他松口气,至少赵诚明没有借着醉酒的机会忽悠他什么,这琉璃白镜或值百两银子。
又细看珍珠,果真是圆润温润,有淡淡金光流转。
武兴拿拇指肚刮了刮,金光依旧:「宝珠,果真是宝珠。」
然后正视赵诚明:「赵兄可还有?」
「还有你能吃的下么?」
「这……」武兴挠挠头:「昨日我说过有三五同好,此言非虚。我须得跟他们串货,能匀出一千两银子。此珠作价200两,此镜作价70两,赵兄可凑得出一千两货?」
赵诚明拿毛巾擦了擦汗:「6面琉璃白镜,3颗珍珠。或者你有别的方案?」
武兴摇头:「我勉强凑得出一千两,只少不多。」
「大概凑得出多少银子?」
「950两。」
赵诚明拍拍武兴肩膀:「你我一见如故,你去拿950两,我给你5颗珍珠,10面镜子。等你卖了,赚够了本,把余下的钱再还我,回头再拿货也多一些本钱。」
赵诚明买的镜子便宜,十多块钱,多给点没问题。珍珠略贵,好几十呢……
要是武兴卷着货跑路了,赵诚明也赚的盆满钵满。
假如武兴承了这个情,今后赵诚明的东西便不愁销路。
「赵兄仁义!」武兴躬身作揖:「既蒙赵兄信得过,在下若是卖的宽了,自当多还赵兄。」
「卖的多了是你的本事,毕竟做买卖要承担风险的。」赵诚明语重心长道:「所以也不必多给我,只需要给进货的银子就成。」
「……」大早上的,武兴喉头竟然有些哽,只是重复:「赵兄仁义!」
早饭吃的是小笼包、豆腐脑和咸菜,吃的武兴和汤国斌满嘴流油,连夸好吃。
别看赵诚明话说的敞亮,那是因为表演仁义的代价小。
可武兴一走,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把雁翎刀,一体龙骨,开了双槽,一米长,据说用轨道钢造的,赵诚明不知道真假,但至少是金属的。
反正一把刀才五十块钱……
「做什么用?」汤国斌懵逼的问。
赵诚明从碎碳纤维刀鞘中拔出刀子,在空中劈砍两下:「以防万一!」
酒喝到位了,仁义的人设也立好了,但万一武兴还是心怀歹念呢?
汤国斌点点头:「倘若有弓便多一分保障。」
赵诚明闻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复合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