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正准备睡个午觉,武兴来了。
他赶着一辆马车来的,神情紧张,眼神飘忽。
跳下马车后立刻喊:「赵兄,我来啦。」
银子到了,马车上拉着俩木箱,里面铺陈棉絮,18个50两的马蹄银整齐码放,此外还有一个20两的方锭。
箱子旁边放着试金石,倒是没拿戥子,毕竟都是完整的马蹄印和方锭。
武兴声音有些颤抖:「赵兄,我没凑够950两,此处仅有920两。」
颤抖倒不是因为钱数不够,而是这单生意做的很大,紧张的他连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觉得滚烫。
此时汤国斌也从屋里走出,待看见了银子后呼吸同样急促,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唯有赵诚明,他摸了摸马蹄银,并不觉得激动。
换成一沓沓红色的票子才能刺激到他,或者是金子……
武兴拿过试金石:「赵兄,验银。」
试金石却被汤国斌抢过,跳上马车撅着屁股去划银锭,眼里都是迷醉之色。
「应天府造官银,恒兴银号,晋泰银号……尽为足银!」
赵诚明暗松口气,多亏这货抢先,不然之前打造的仁义人设会有瑕疵。
他微笑道:「验什么验?都搬里间,顺便去搬镜子。」
反正已经验完了。
三人将箱子擡回屋内,镜子和珍珠早已被赵诚明用木匣子打包好,让武兴仔细验了货才装车。
武兴说:「赵兄,这批货我得赶紧发脱了,待我回来,咱再吃酒叙话。」
「行,下次咱们吃烧烤,请你喝啤酒。」赵诚夫也着急办事:「对了,你要北上,还是南下?」
武兴面露难色。
在此时,有关买卖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一个行商,到哪里、卖什么、采买什么、下一站何去何从、如何验货……都是有个定数的。
会了这些,只要有本钱就能做买卖。
赵诚明是个人精,立刻恍然:「害,我多嘴了,看你忙忙叨叨的,怕是都没吃饭呢,带上这个路上吃。」
说着,赵诚明给他递过去油纸包,里面包着四块槽子糕。
据赵纯艺说,这槽子糕8块钱能买40块,还特意采购了原木色烘焙油纸用来包裹,用绳子系好方便手提。
这是专门为赵诚明随手送人而准备的。
赵诚明如此,武兴立马觉得心中有愧,但买卖彻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