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二从马背上弄下来,然后将双手进行酒精消毒,取出无菌纱布,让人一前一后压迫伤口。
「你们俩回公署拿一副担架来。」
担架早就造好了。
他先观察伤口出血状况,沈二很幸运,没有伤及动脉,最多只是静脉出血。
待血流的不急了以后,赵诚明又取出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3分钟,还拿注射器抽取了生理盐水探进伤口冲洗。
顺便用镊子拔掉了一小根箭杆碎屑和衣服纤维。
之后用碘伏,对伤口周围皮肤进行消毒,包扎。
「这药你服下。」
赵诚明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给他处理完伤口。
张忠武说:「官人可是神医!」
赵诚明:「……」
他想反驳这个说法,但是发现沈二如释重负的样子,觉得给伤员信心很重要。
于是不置可否。
实际上他也是二把刀,能不能活命靠沈二运气。
以前将领给士兵吮脓来赢取人心。
但是赵诚明的做派,比吮脓效果更好。
无论是液压钳剪箭矢,还是分散注意力拔箭,后面清创消毒包扎,麻利、专业、认真。
看看周围弓手的目光就知道了。
眼里都是敬服!
赵诚明掏出烟点上:「谁是三把刀?」
还活着的土匪都望向了正主。
赵诚明朝他微微一笑:老子要感谢你,这一战不但收拢人心,还算练兵了。
而且还是挑他身边人最多的时候动手。
好人呐。
「汪。」泰迪生擡头冲赵诚明叫了一声。
这是一人一狗的默契,每次泰迪生成功示警,赵诚明就奖励它零食。
这次也不例外。
大伙看泰迪生的目光也不同了,之前多有人嫌它吵,现在看来,这却是护主的好狗。
既然确定这伙人就是三把刀,赵诚明抽出雁翎刀,手有些颤抖,但马上控制住。
地上一个濒死的土匪,目露惊恐的看着他。
赵诚明反握刀柄,缓缓刺入土匪眼球,双手按住猛地一压。
有人别过头,有人露出不忍之色,也有人咬牙。
噗!
赵诚明长吐一口烟:「呼!」
他早有心理准备,想活下去,恐怕必须杀生。
「饶命,巡检老爷饶命,小的知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