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俺干活。」
我焯!
百姓士绅懵了。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咱大明还有不抢百姓东西的兵?
赵诚明让高大勇找了个被抢掠一空的宅子,从现代仓库取消毒水喷洒一遍,然后让皂吏将伤号擡过来。
赵诚明戴上胶皮手套、口罩、帽子,他问负伤乡兵:「你名字里也带着明,叫林子明,对吧?」
那乡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激动,没想到官人记得他。
赵诚明又说:「林子明,你忍着点。」
说完给他清理伤口。
林子明痛的想要大叫,可转念一想,官人交代说要他忍着些,于是咬住了毛巾额头青筋毕露。
赵诚明按照之前所学,拿镊子将巨大创口内变形的铅丸取了出来。
旁边的实习军医看的喉咙一阵翻腾。
赵诚明呵斥:「好好打灯,我看看有没有碎片。」
实习生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稳定灯具照射。
赵诚明夹出一片残片后,实在找不出更多,只能给林子明继续清创消毒然后缝合伤口、包扎。
然后取出吊瓶给他挂上。
「下一个。」
赵诚明从中午忙活到下午四点,尚且能救治的伤兵伤口全都处理好,难以救治的业已咽下最后一口气。
赵诚明差不多虚脱了。
他走了出去,瘫在椅子上,取出瓦斯炉开始煮方便面。
一群实习军医敬畏的看着他。
周围走动的乡兵敬畏的看着他。
赵诚明不过是赶鸭子上架,所有流程都跟视频学的,总比这些实习期医务兵要强。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猛然想起:「张大呢?建虏走了吗?」
丁大壮眼圈发红的看着赵诚明:「官人,你放心歇息,建虏已朝北撤离,辅臣去瞧了,他们似乎不打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