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这次只是随便打了一轮,吓唬两句,清兵不是逃就是投降;第三,事后友军过河,赵诚明怀疑他们要杀良冒功,于是喝退对方。
赵诚明说了友军,但没说是谁。
后面也仅仅是怀疑。
郑崇俭念到此处,群臣兀自不信。
尤其是兵科给事中耿使然,之前弹劾过赵诚明两次,此时开口:「说不得又是杀良冒功。」
群臣不搭理他,朱由检也不搭理他,忽然问:「赵诚明俘虏了多少清兵?」
郑崇俭开口:「原有179人,死46人,剩133人。」
「嘶————」
这下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
诸口奏报时,很潦草的说斩获三千余级。
而祖大寿和张进忠说他们设伏,斩获了一千余级。
他们语焉不详,君臣也压根就不信,9999的概率是杀良冒功。
可赵诚明倒好,他直接抓了俘虏,不信你带走自己问。
敢拿出俘虏,9999全是真的。
朱由检却怫然大怒:「各口总兵兵精将广,却俱都避战怀私!刘宇亮终日谈兵,未敢一战。今汶上县区区一巡检,却率兵屡屡出击,打的清兵仓皇渡河。临河叫阵之事,除却赵诚明还有何人?郑卿,你说说看,赵诚明有多少人马?」
郑崇俭咳嗽一声,有些报颜的说:「回陛下,赵诚明有30巡检司弓手,200乡兵,50
辅兵为乡兵亲眷及赵巡检所在水玷村之村民。乡兵为去岁十月济宁兵备事冯元命其所练,练兵不足三月。
众臣:「————」
「剽悍勇猛者,不过赵诚明!」
这可太秀了,太炸了。
让那些总兵情何以堪?
兵科给事中耿使然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朱由检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要是没有赵诚明,他或许还没这么气。
朱由检媚武厌文,对文官很苛刻,动辄降级、处死;对武官比对文官稍微宽容一些。
这大概是连年兵之故,让他多有仰仗武官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了下去,沉声道:「擢赵诚明为莱登副总兵————」
杨嗣昌倒抽一口凉气,这一下升多少级?
他急忙道:「陛下,不可!」
朱由检一直很袒护杨嗣昌,这时皱眉问:「为何不可?」
杨嗣昌出言阻拦,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