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想开口,陈良铮微微一笑:「路员外,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咱们明艺当铺说好了给兑银子,便会如数兑换。绝不会因为被抢了便收大家脚钱。官人说过,信用比性命更重!」
路正清听的脑瓜子嗡嗡的。
这世上还当真有人把信誉看的比命重?
路正清起身,遥遥地朝汶上县方向作揖:「路某算是服了赵官人,他日赵官人必然平步青云财源广进!」
赵诚明不但会做官,还会赚银子。
真牛逼!
这格局,怪不得人家崛起速度如此之快,而路家却愈发走下坡路。
陈良铮起身还礼,然后急忙又坐下打算盘:「路员外,今日陈某实在抽不出身子作陪,改日登门赔罪,恕陈某无礼了————」
说罢又开始计算记帐。
路正清拱拱手,也不点验,叫人擡了银子便走。
路上,管家不放心道:「老爷,真不点验?」
路正清笑吟吟道:「当时陈掌柜的吩咐小厮一将路员外那份银子搬来。人家不但备了咱们的银两,必然也有旁地大户。恐怕早有人帮咱们点验了。」
管家恭维:「老爷明见!」
回家一算,果然一分不差,而且是足银!
路正清感慨:「陈良铮果如传言那般善于经营,而那赵诚明也是个有大格局大气魄的人物,当真是文武双全!」
管家想起一事,拍拍脑门:「此前有个里长唤作于柏春,他定了日子,说是要上门教咱们栽种土豆,是赵老爷吩咐的。」
路正清挥挥手:「且听就是,一应配合!」
「是!」
赵诚明发动了各里长,联合各村甲首,但凡没有种冬小麦,或者是那些田地被清兵损毁的,春霜结束后,如果地温上来了,春播一律栽种土豆。
这是个麻烦活。
张谷生走门串户:「老庆,你信不过俺,还信不过赵老爷?你的田叫建虏糟蹋了,赵老爷不但发豆种,还教授如何发芽栽种,说是还要发肥哩。这种好事,打灯笼也找不到。」
老庆坐在门槛上闷声不语。
「害,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张谷生跺脚:「赵老爷还要跟咱们对赌。他给豆种,给肥料,三四个月后,若颗粒无收,赵老爷给发米粮,让咱们度过青黄不接时节。可咱们要赌,回头收豆,咱们拿一成收成给赵老爷。俺问你赌不赌?」
老庆一愣,他脑袋转的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