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枪,再刺:「死!」
对方七人死了一人,六人又有三枪同时刺来。
一枪脖颈,一枪肩甲缝隙,一枪小腿。
对方身高最高的不过一米七,李辅臣这大半年吃的好练的科学,身高已经到了一米九七,直追两米。
他身高臂长,擡起小腿躲过扎甲缝的一枪,旋即垫步弓步,先一步刺中敌人
噗!
还剩五人。
敌人另外两枪,一枪刺中李辅臣护颈,一枪再次刺中肩甲。
长枪三米二,想要精准刺入甲缝可不容易,李辅臣稍有动作敌人便错开了甲缝。
李辅臣再进一步,对面五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惧之色。
你特么还是个人?
第一是畏惧李辅臣那防御力惊人的甲胄,第二是畏惧李辅臣的悍勇!
换别人,哪怕甲胄犀利,面对八人伏击,恐怕早就怂了转头开跑。
着甲是跑不快的,非得弃甲逃跑不可,所以才有一个词丢盔弃甲!
只要一露怯,他们七人合攻之下,李辅臣九死无生!
可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怪胎,他不但没怂,还满脸兴奋?
「死!」
李辅臣又吼了一嗓子。
噗!
再一人被刺死。
「啊!」
对面一人吓得大枪脱手,转身就跑。
他不但跑,还在脱棉甲,从而增加逃跑速度。
剩四人,其中一人不讲义气的转身逃了。
剩下三人已没了战意,也有了弃枪逃走的意思。
李辅臣眼睛瞪得溜圆:「焯尼玛,别想跑!」
噗!
一人丢枪刚想跑,被李辅臣一枪扎中了腹部。
对方不过穿着棉甲,扛不住穿刺,登时被戳破了棉甲和皮肉。
同伴之死,给另外两人提供了逃跑时间。
李辅臣也弃枪,嗷嗷的追了上去。
只是没跑两步,感到上身骨头疼的厉害,这才止步。
此时,他脑袋也清醒了些。
他想不通是谁埋伏他。
转念一想:这些人会不会也想要刺杀官人?
毕竟他跟人没有私仇,说不定这些人是冲着官人去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急了。
这时,三匹马从麦田冲出,朝远处疾驰而去。原来他们还带了马,一直藏在麦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