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了,太医便在路上。」
然而朱由检没什么表示。
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干得好,那是应当应分的。
若是干得不好,呵呵,那你等着被收拾吧。
没多久,太医到了。
朱由检急忙询问太医。
太医摇头:「陛下,此药来历不明,怕是————」
朱由检见他半眯着眼,说话不疾不徐,焦急打断:「此方签所,你可解得?
「」
废什么话!
太医又看了一遍。
其实他根本不懂那些名词。
但上面说的听干啰音湿啰音,还有用手指头叩诊等他却能看懂,因为中医也有相关方法。
若是照此来判断病症,再结合这方子上的方法来用药,倒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对此很牴触。
连他都治不好,别人来了也是一样,他坚信如此。
正要开口,朱由检仿佛知道他内心所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朕问你,可解得?」
你麻痹的,再说些没用的弄死你!
太医也非常了解朱由检的性子,见他瞪着彤红的眼珠子盯着自己,吓得一个激灵:「臣解得,只是若依此方配药施用,万一药性不合,稍有差池臣实难担此罪责!」
伺候皇家须得小心翼翼,不然掉脑袋也说不定。
朱由检急不可耐,刚想让太医去做,王承恩却念着之前赵诚明送礼还不忘带他的份,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万岁,那赵诚明也怕担罪责,是以说明不到万不得已用不得此药。」
「哎————」朱由检叹口气,无力的摆手:「事到如今,放手施为吧。」
这便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有时候一句话,能帮忙卸掉许多风险。
太医按照说明上的内容,给朱慈灿强行用了药。
朱慈灿得的其实就是感冒、呼吸道感染引发的肺炎。
对乙醯氨基酚加一点头孢,没用上两天,原本奄奄一息的朱慈灿,又能嚷着看走马灯了。
宫女要追着他喂食米粥肉沫。
我焯!
朱由检、王承恩和太医都震惊了。
这特么什么神丹妙药?
简直就是起死回生!
朱由检抱起朱慈灿,用面颊摩挲他瘦削的小脸,又爱又怜。
朱慈灿却将他往外推,着急去看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