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日后节外生枝!今日诸位且回,明日上午再来县衙计较不迟!」
却是不充撤状!
谢氏也跪在地上,心服口服的说:「谢青天大老爷做主。
赵诚明却道:「别他妈动不动就跪下磕头,赶紧滚蛋。」
谢氏讪笑起身,却又拱拱手才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维持秩序的皂吏等也都散了,场中仅有周平博和几个锦衣卫力士、汤国斌和孙思成。
赵诚明瞥了一眼孙思成,说:「你且退下,我要招待我兄长。」
孙思成如蒙大赦,想要小跑着离开,却觉得两腿发软,只能慢腾腾的挪着步子。
他以为事情完了。
等孙思成也离开,汤国斌叹口气,涩声说:「官人,我,我————」
他本来是想好好表现的,结果因为急于求成而弄巧成拙。
这件事,他需要负主责。
可赵诚明却揽了责任,并且还要在外人面前给他留面子,没有当场责问。
但汤国斌必须认错。
既然汤国斌认错,赵诚明对周平博道:「让兄长见笑了。」
之前周平博因为赵诚明没有出门迎接而心生不悦,此时听赵诚明当上知县和济宁兵备事,却仍旧一口一个兄长,心中觉得受用。
但嘴上却道:「赵知县使不得,下官担不得一声兄长。」
锦衣卫小旗是从七品,赵诚明知县是正七品,济宁兵备事是正五品,但赵诚明这个兵备事最多是从五品,因为正常而言兵备事由按察司佥事担任,赵诚明不是。
无论如何,此时赵诚明的官职比周平博大。
赵诚明哈哈一笑,上前揽住周平博肩膀:「兄长是会说笑的。咱们兄弟,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作甚?这一路舟车劳顿,想来兄长和一众兄弟也乏了,今晚设宴款待诸位。」
然后他看向几个锦衣卫力士,指着其中一人道:「若我没记错,你叫张准,对吧?」
张准,可不就是之前在外头和周平博阴阳怪气的那个力士么?
张准一愣,羞愧道:「赵知县还记得小的,小的真是惭愧!」
他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人家根本没有忘记老交情。
而周平博心中舒畅。
连他手底下的人,赵诚明都记得,可见对他是很上心的。
于是之前生出的一点嫌隙,此时尽去。
汤国斌把这几人表情变化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