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以勾摄公事。」
说罢,将证据递给汤国斌:「汤典吏,拿去给双方看,看完后给外间识字之人,念给百姓听听。」
「是。」
汤国斌把证据一分为二,让堂中谢氏和房氏交叉查看。
这个案子,说起来像是芝麻大的小事。
但在汶上百姓看来却是大事,对谢氏和房氏尤其如此。
房氏昨天便已经服气,今天看见各种物证和人证画押,更说不出别的。
百姓都怕讼狱,房氏此前因为贿赂孙思成,所以有恃无恐。
可赵诚明秉公办案,他终于怕了。
他跪在地上:「知县老爷,小的,小的知错,小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捏造告状。」
谢氏吐气扬眉,得意洋洋。
孙思成垂头丧气。
赵诚明等外面读人给百姓读完证据后,起身道:「房氏出资修复谢氏坟地,承担谢氏诉讼费,可有异议?」
他说话做事,没有明显倚向。
他也只是在平平淡淡叙述一件事。
房氏跪地不起:「无异议。」
谢氏:「无异议。」
赵诚明一拍惊堂木:「退堂!」
人群议论声骤然加大。
衙门的任何小事,在百姓眼中都会无限放大。
他们会揣摩,会猜测,会思虑今后类似案件审理。
汤国斌沉着脸对孙思成道:「你随我来!」
孙思成身体一颤。
汤国斌又指了指房氏:「你也随我来!」
房氏开始打摆子—被吓的。
他以为要秋后算帐了。
结果,汤国斌将双方叫到四衙,开口第一句是:「结案银还给房氏!」
房氏愣住。
啥?
没听错吧?
给出的银子,还能回到自己手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看孙思成心虚、害怕。
但让他归还银子,他居然露出了不舍和不甘。
汤国斌冷笑三声:「孙思成啊孙思成。官人惯会给人留改正余地,汤某本应效仿。可你贪婪至此,怕是留你不得!」
孙思成如遭雷击:「不过,不过些许结案银罢了————」
汤国斌甩手一个大臂兜过去。
「啪!」
「少许结案银?」汤国斌也是练过的,粗通拳脚:「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