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在科学范畴,仿佛是某种超自然现象。
他问过大哥,大哥也记得很清楚,那就不是他的错觉,陆宝珍身上确实有古怪,她还曾对他和大哥不怀好意。
如此来看。
他厌恶陆宝珍也不奇怪。
任谁也不会喜欢想算计自己的人啊。
“嗯,你有数就好。”林昭看一眼儿子手腕上的护身红绳,这才放心。
说来也怪,四个崽身上的护身红绳,随他们长大绳圈也慢慢变大,绳子光华仍在,与寻常的红绳都不同,像时尚单品。
四个崽没问过,林昭也无需找理由解释,一家人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
林昭拨通电话。
为了方便打电话,年前顾知谦找人重新安装过,将电话挪到了沙发旁边。
如今坐在沙发上都可以接打电话了。
“喂!!林妹子!!是林妹子吗?”金嫂子的大嗓门回响起来。
金立新这些年赚到不少钱,为方便和生意伙伴联系,给家里装了电话。
金旅长和金嫂子嘴上说着浪费,实则肩膀挺得直直的,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林昭笑道:“是我,金嫂子。”
金嫂子一拍大腿,“哎呀,你这大忙人居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林妹子你咋样,家里都好吧?”
“好好好,都好。”林昭笑着回答。
老邻居寒暄几句,陌生感顿消,金嫂子身上的八卦之魂燃烧起熊熊火焰。
“林妹子,你知道姜陆两家的事了不?”她语气染着一丝丝兴奋。
“不知道,姜陆两家又怎么了?”林昭随口问。
金嫂子双眼发光,激动的声音变了调,“嘿,你不知道啊,来来来,我告诉你。”
“姜戎和陆宝珍要结婚了这事你听说了吧?”
林昭颔首,反应过来金嫂子看不见,说道:“听说了,知珩说的,姜戎邀请他参加婚礼呢。”
金嫂子:嗯?
啥情况,姜戎小子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吗,咋还主动邀请人去参加他婚礼,他到底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呐,真让人懵逼。
“啥玩意,他还邀请知珩参加他婚礼了?”金嫂子表现出十足的意外。
“他根本不乐意结这个婚,咋还主动邀请人呢。”
“……不能是为了份子钱吧?姜家又不缺钱,真让人搞不懂。”
金嫂子吐槽着。
林昭神色微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