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想滑雪,那我们就先去滑雪,接着我们……”
‘顾知珩’看着大哥淡定从容的模样,表情微怔。
这辈子哥终于走上了他想走的路,真好。
兄弟俩相伴玩了一周才回来。
林昭发现,二崽眉眼间的冷戾像雪一样融化开了,神色轻快,嘴角带笑,好似让他又羡慕又嫉妒的知珩。
“回来啦,一身的汗味,臭死了,快去洗洗。”
顾知聿好脾气地笑着,“回来的着急,这就去洗。”
‘顾知珩’张开双臂,作势要去抱林昭,“嫌弃?要臭一起臭。”
林昭没躲,回抱住儿子,眼中有一抹湿意。
她能感觉到二崽快离开了……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青年声音低哑沉闷,“长到八十岁也是娘的孩子,有娘真好,能当娘的孩子真好。”
林昭眼泪一下涌出来了。
‘顾知珩’感到胸口的温热,心脏仿佛被刚烧开的水烫了一下,连带着血肉都蜷缩起来。
娘,你心疼踽踽独行满身伤的二崽,对吗?
二崽能再见你,再见爹,再见大哥和弟弟妹妹,再见爷奶……心愿了了。
娘,我在哪里不重要,你们要好好的……不管我在哪里,家人永远是我牵挂的所在。
当晚。
‘顾知珩’平躺在床上,静等自己离开的时刻到来,谁也没惊动,就像他来时那样。
林昭不安得厉害,来到儿子的房间,敲响房间门。
‘顾知珩’睁开眼,死寂的眼染上亮光。
他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
“娘?”
林昭晃晃手上的故事书,笑着说:“讲故事哄你睡觉要不要?”
“要!”‘顾知珩’拉住林昭的衣袖,神情固执,“娘要等我睡着才能走。”
“好。”林昭声音轻柔,心中满是爱怜与酸楚。
“娘真好。”‘顾知珩’满足地说。
林昭眼眶一热,使劲眨了眨眼,逼退那抹泪意。
她不能让二崽走的不放心。
‘顾知珩’躺在床上,舍不得闭眼,他看着妈妈,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娘……”
林昭停下,小声问:“怎么了?”
“能当娘的儿子真好。”
闻言,林昭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滑落,她慌忙擦去,佯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