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将掉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踩着顾知聿的影子跟上他的脚步。
“好啊,我正好饿了。”
顾知聿看她一眼,“等了很久?”
“没,没多久。”韩霜故作淡定,撒了个小谎。
天没亮她就醒了,打开行李箱,取出里面的衣服开始试穿,纠结了许久,才选定身上穿的这件红裙,之后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弄妆容,在酒店待不住,便早早出了门,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顾知聿半信半疑,倒也没戳破。
“累了就说,我们随便找家店进去歇脚。”
韩霜当这句是关心的话,心尖快化开了,笑着点头,“好啊。”
说话声音温软清甜,和平时略有不同。
顾知聿看了过去,瞥见旁边有商店,让韩霜等等,走过去买了两瓶水。
“喝水。”
韩霜:“……”
另一边。
顾承淮接到老韩的电话,对面张口就是不客气的问罪。
“顾知聿回家了吗,他是跟我家卷卷在一起,你告诉他,让他守规矩点……”
顾承淮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啊,让你气呼呼地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家老大得罪你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噎,“这倒没有。”
“那你找我撒泼是什么情况?”顾承淮道,“我真是一头雾水。”
韩名厨哼了哼,“我家卷卷去找你家老大了,她一个女孩子,你可得告诉知聿,让他别占我闺女的便宜。”
“他俩……?”顾承淮挑眉,饶有兴趣地说。
韩名厨有点想吸氧了。
他总不能说,他女儿看上顾知聿了,主动去找他了吧,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该低姿态的是男方才对吧。
他那恨嫁的闺女呦,把他这个老爹置于尴尬的境地,真是不孝。
“咳!”
韩名厨重重咳一声,作为回答。
开放后,他带着妻女来到首都,开了家私房菜馆,他做饭手艺好,生意那叫一个好,有钱后搞一些投资,家里资产不少。
他放在心尖的妻子过上了曾经的富贵日子。
有华衣穿,出行有车,家里有人做饭,有人打扫卫生。
知道妻子喜欢玫瑰,他找人在买的别墅里种满了各种品种的玫瑰花。
顾承淮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知聿没回来,原来是和卷卷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