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常伙食里,堪称豪华盛宴,不知是南易提前多久开始攒材料、费了多少心思才偷偷做出来的。
光是这大虾和带鱼,就是那一托关系才弄来的,要不然现在这时候,这地界,哪有大虾带鱼这么一说。
“丁大夫,你快瞧瞧!”南易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期待和讨好,“这带鱼我特意挑了中段,刺少肉厚,先用料酒姜片腌透了才下锅,一点腥味都没有!这虾仁是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新鲜!鸡蛋也是今早才……哎,丁大夫你先尝尝看,肯定合你口味!你最近看着都瘦了,得补补……”
他兀自说得起劲,却没发现丁秋楠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红润,慢慢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
“南易同志。”丁秋楠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打断了南易兴致勃勃的介绍。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饭盒,而是将那打开的饭盒盖子“啪”地一声合上,然后连同布包一起,往南易的方向推了回去。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拒绝。
南易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举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丁秋楠抬起眼,目光直视着他,不再有往常那种回避的冷淡,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决绝:“南易同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对你也没有任何超出普通同事之外的感情。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任何东西了。”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样做,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让很多同志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我是一个没结婚的女同志,我还要名声,还要在这厂里工作生活。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以后,你的饭盒,请自己吃,或者送给别人。我,不会要,也不想再看到。”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头,把南易浇了个透心凉。他完全没料到,今天丁秋楠的拒绝会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往常她虽然冷淡,但至少会收下,让他心里存着一丝念想。可今天……她眼中的厌烦和决绝是那么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对他这种纠缠的不耐?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停了,那几个女护士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一向对南易还算“客气”的丁大夫,今天会这么硬气。
南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尴尬、不甘,还有一丝被当众下面子的恼怒交织在一起。他嘴唇哆嗦了两下,试图挽回:“丁……丁大夫,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你中午总不好好吃饭,关心你……”
“我不需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