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桌上摊着几本刘念带回来的书。秦京茹不在,估计是接安邦或者买菜去了。娄晓娥在椅子上坐下,轻轻舒了口气,何雨水忙又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谢谢雨水。”娄晓娥接过,笑了笑,没多说。
刘国栋脱下外套挂好,转身仔细打量刘念:“瘦了点儿,不过精神头不错。大学食堂吃得惯吗?”
“吃得惯!我们学校食堂可好了!”刘念一下子来了劲儿,眼睛亮亮的,“哥你知道吗,我们师范生有伙食补助,,食堂师傅们手艺不错!周三还能吃到肉菜呢!就是得抢,去晚了就只剩白菜帮子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我们宿舍六个人,每天派两个人提前去占座,可热闹了!”
刘国栋拉过凳子坐下,饶有兴致:“宿舍几个人?处得来吗?”
“上下铺。”刘念掰着手指数,“除了我,有几个外地的刚开始可逗了,各说各的方言,鸡同鸭讲!我们有点都听不懂,后来才慢慢习惯。”
现在确实学校里天南海北的人都不少,尤其是普通话还没有那么普及,有些人的普通话说的并不是那么好,时不时的加几句方言。
刘念模仿着各地方言,惟妙惟肖,把屋里几人都逗笑了。
何雨水挨着刘念坐下,插话道:“小念现在可厉害了,她们宿舍选了她当室长呢。”
“真的?”刘国栋挑眉,脸上露出笑,“我们小念都能当领导了?”
刘念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什么领导呀,就是帮着排排值日、领领票证什么的。我们宿舍六个人,天南海北的,生活习惯都不一样。有的睡觉打呼噜,有的爱干净见不得一点脏,家里条件好些,偶尔带点心回来分……”
她说着说着,语气认真起来:“哥,我觉得上师范不只是学教书,更是学做人。你想啊,六个素不相识的人要在一起生活几年,摩擦肯定有。我们宿舍就因为打热水的事吵过一架后来开了个宿舍会,定了规矩,现在好多了。”
娄晓娥听着,微微点头:“小念长大了,懂得处理事情了。”
“这才哪到哪呀!”刘念被夸得脸红,却更来劲儿了,“晓娥姐,我跟你说,我们师范可不止读书。每周二下午是政治学习,全班在一起读报、讨论。刚开始我不敢发言,后来我们辅导员鼓励我,说‘师范生将来要为人师表,更要敢想敢说’,我现在也能说上几句了!”
刘国栋注意到她说辅导员时眼睛发亮,心里一动,面上不露声色:“哦?辅导员对你们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