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十五块钱没准还能分他们家一点。可就是这样,严谨生越觉得阎埠贵后悔,他心里就越高兴。
阎解成现在语气虽然不好的。得意是难免的。在严波儿那儿露个脸,又会让自己老婆这么崇拜自己,这哪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
吕小花听出他话里的不快,连忙顺着他的话,用充满崇拜和依赖的口吻说:“那是!我一直都知道你有本事!就是没赶上机会!现在好了,咱家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
这话像一勺热油,浇在了阎解成心头那簇虚荣的火苗上,让那火苗“腾”地一下蹿得老高。他干脆也侧过身,面对着吕小花的方向,尽管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他说话的语气却却露出了一抹狠劲儿。
“这才哪到哪?”阎解成的声音带着憧憬,也带着一股要证明什么的狠劲儿,“你等着瞧吧,好日子在后头呢!用不了多久,咱这屋里,就得换换样!棒子面?那是喂……咳,那是以前!往后,白面馒头,肥肉片子,咱想吃就吃!”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场景:“等钱攒够了,咱就搬出去!不在这院里挤着了!咱给福旺,买一间……不,买两间敞亮的大北房!比现在这东厢房大,比前院正房也差不了!亮堂,暖和,让福旺从小就有个好地方!”
说到这儿,他语速慢了下来,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和一种即将扬眉吐气的快意:
“到时候,也让这院里的街坊四邻,尤其是……让那整天拨拉着算盘珠子、觉得我离了他就过不好的人,好好看看!看看我阎解成,跟他阎埠贵分了家之后,到底是越过越回去,还是……蒸蒸日上,比他那个小学老师的死工资,强得多!”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分家时的憋屈,父亲平日里的算计和轻视,今晚赌场赢钱带来的巨大自信和反差,全都凝结在这句话里。他不仅要过好日子,更要通过这好日子,向父亲,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吕小花被丈夫话语里描绘的未来深深吸引了。大房子,白面肥肉,儿子的好前程……还有丈夫终于能在公婆面前挺直腰杆。这一切,都让她心潮澎湃。
“嗯!”她在黑暗中用力点头,声音里充满了信任和向往,“解成,我都听你的!你肯定能行!咱们福旺,以后就靠你了!”
阎解成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平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
吕小花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离柜子里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