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甚至有点冷,同事们也就收了玩笑的神色,各自散开忙去了。只是偶尔交汇的眼神里,还藏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
毕竟在那之前,南易可是经常给丁秋楠送饭的,那饭菜的精细程度,换做旁人看了,也是瞠目结舌。
别说那味道。让人忍不住吞舌头。就是难也那份心,这要是换做平常女人,早就已经从了对方了。
要知道南易的家庭其实是挺不错的,平日里花销,都不指望着工资,家里面殷实,嫁过去,肯定就是享福的太太命。
怎奈何,丁秋楠就是不喜欢对方,无论对方怎么追求丁秋楠第一眼就不觉得对方合眼缘。
再加上南易之后的死缠烂打,让林秋楠对这种男人越发的没兴趣了,给他带来不了一点刺激的感受。反而是稀疏平常,丁秋楠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跟南易在一起过。
主要是一想到跟南易到时候结婚,生活在一起,枯燥无聊的日复日一日,丁秋楠就受不了那样的生活。
丁秋楠用力擦着桌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南易的纠缠让她心烦,更让她警惕。她必须态度鲜明,不能留一点让人误会的余地。在这个小小的厂区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变成席卷个人的舆论。现在大家伙的嘴,那可是真能杀死人的。
本来今天跟刘国栋在一块儿,就已经让他挺开心的,哪里想到听到南易这个名字,丁秋南岸不由得烦躁心一直往心里钻。他就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人,明明自己都已经说过,不要再来找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人。
刘国栋骑着自行车,口中哼着小曲儿他刻意选了这条清净的近路,想着快点绕回主路去厂里露个面,虽然现在没什么具体事务,但姿态要做足。
他也不想被旁人看到总是无故旷工。身为领导的他也要起带头作用,尤其是他这种年轻干部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拐过一个堆着杂物的窄弯,前面豁然开朗些,是一小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对着几个院门紧闭的小院。
就在刘国栋眼神随意扫过时,其中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漆皮斑驳的绿色小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个穿着崭新蓝呢子外套、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德柱。他脸上还带着一种如常所愿后的松弛和隐隐的得意,一边低头整理着袖口,一边随口对门内说着:“……下午你就自己回去,我厂里还有点事……”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