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院里,软弱就意味着被欺负。尤其是涉及到孩子,她这个当妈的,无论如何得先护着。
“行了,妈,您先别嚷了。”秦淮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坚决,“这事儿……我知道了。棒梗,先跟妈说说,除了脸,还有哪儿疼?身上有没有伤?”
她先检查儿子的身体。至于找何雨柱、许大茂、刘国栋……怎么找,说什么,那是下一步的事。但贾张氏有句话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得让对方家里知道,得有个说法。
听秦淮茹说要去讨说法,贾张氏立刻像打了鸡血,也不瘫坐在地了,一骨碌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哑着嗓子附和:“对!就得找他们!找他们算账!让他们赔礼!赔钱!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一样都不行!”她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低头赔钱的场面,那双因为哭嚎而发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副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立刻将小事捅破天的架势,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本意是想先去了解一下情况,跟何雨柱或者许大茂、刘国栋他们心平气和地说说,毕竟是孩子打架,又是邻里邻居的,说开了,该道歉道歉,该管教管教,也就完了。赔钱?
那是最后实在没法子的说法。可要是带上贾张氏……秦淮茹几乎能想象那场景:婆婆往人家门口一坐,拍着大腿开始数落陈年旧账,哭嚎叫骂,到时候别说解决问题,不结下死仇就算好的了。
“妈,”秦淮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带着商量,“您先别急。这事儿……我先去问问柱子,看看孩子们到底怎么回事。您在家看着点棒梗和槐花,我很快就回来。等弄清楚了,咱再说别的。”
她想把贾张氏按在家里。
可贾张氏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刚才那点同仇敌忾瞬间变成了对儿媳妇软弱无能、胳膊肘往外拐”的怀疑和愤怒。
“啥?!你一个人去?!”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因为嘶哑更显得刺耳,“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棒梗被打成这样,你一个人去?被他们那几家合起伙来欺负了怎么办?吃了亏往肚子里咽?你是不是怕得罪人?啊?!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没完!必须闹大!让他们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她越说越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我看你就是丧良心!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没你儿子!我老太婆虽然不中用,但跟着去,往那儿一站,也能给你壮壮胆!帮你说几句话!你倒好,想把我撇开?是不是想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