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孩子们打架?”梁拉娣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嘲讽和防御,“秦姐,您这话说的。孩子们在学校玩闹,磕磕碰碰不是常有事儿吗?怎么,就你家棒梗金贵,碰不得?再说了,有事儿说事儿,你专挑柱子不在的时候来,是啥意思?”
她往前逼了半步,眼神锐利:“怎么着?还非得专找我男人说这事儿?你俩……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得背着我说?”
见不得人四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她脑袋“嗡”地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她一个寡妇,带着婆婆和孩子,最怕的就是这种风言风语!平时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没想到今天,不过是来问问孩子的事,竟然被梁拉娣当面如此污蔑!
“梁拉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而颤抖起来,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我就是来找柱子问问孩子的事儿!你……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人的事儿?!”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拉娣,手指都在颤:“你……你别太过分!我儿子被打伤了,我来问问情况,怎么了?合着你们家孩子打了人,还有理了?连问都不能问了?!”
积压了一晚上的疲惫、委屈、对儿子的心疼、被婆婆辱骂的憋闷,此刻被梁拉娣这句恶毒的揣测彻底点燃,化作了激烈的反击。
她可以忍很多事,唯独不能忍别人这样玷污她的名声!
梁拉娣也被秦淮茹这突然爆发的激烈反应震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对方那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平时在男人面前温声细语、在自己面前就理直气壮的做派,心里那点因为孩子可能闯祸而产生的不安,迅速被更强烈的反感和我看透你了的笃定取代。
“我过分?我血口喷人?”梁拉娣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孩子打架,你找孩子家长啊!你专找我男人干嘛?还不是觉得柱子心软好说话,想让他压着我们家孩子给你赔不是?我告诉你,没门!有什么事,等我男人回来,你当着他的面,当着我梁拉娣的面,说清楚!别想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梁拉娣那句“见不得人”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愤怒,她的反驳同样尖锐激烈。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中院陡然拔高,穿透了院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动静,和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