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就盼着是咱棒梗的错?盼着我在学校丢人现眼?”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怕……怕您一个人去,再气着……”
“我怕什么气?我占着理呢!”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震得小桌一晃,“你看看!你看看棒梗这脸!”她一把拉过棒梗,手指几乎要戳到孙子脸上那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这伤是假的吗?啊?那四个小崽子动手打人,这是事实!甭管是因为什么,先动手就是不对!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理!他们家长是怎么教的?一群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她的声音又响又刺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蛮横。棒梗被奶奶拽得踉跄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样子,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无力地垂下眼睛,默默地把一碗粥推到棒梗面前,低声说:“……快吃吧,吃完……上学。”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了,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打了胜仗一般。她转而对着棒梗,语气慈爱却带着鼓动:“乖孙,别怕!有奶奶在,看今天谁敢欺负你!到了学校,老师问你,你就照实说,就说他们四个合伙打你!听见没?奶奶给你撑腰!”
棒梗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涩,还充满了无力感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婆婆到了学校能稍微克制点,别闹得太难看,也希望老师能明察秋毫,别让儿子受太大的委屈。
红星小学
刘国栋的永久牌二八大杠刚在学校门口的石子路上刹住,就引来了一片注目。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件”,尤其是在小学门口,能骑自行车送孩子的家长凤毛麟角。
锃亮的车架、清脆的铃铛,连同刘国栋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和沉稳的气度,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几个正背着书包往校门里走的学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小声议论着。秦安邦从后座上跳下来,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脸上有点发红,但更多的是被关注带来的、混合着紧张的兴奋感。两个平时跟他玩得好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
“安邦,这你爸?”一个孩子羡慕地问。
秦安邦含糊地“不是”了一声,没多做解释。在他心里,刘国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