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感受到了冉秋叶目光中的探寻,也察觉到了许大茂那点促狭和撮合看热闹的心思。他面色平静,微微颔首,嗓音沉稳:“冉老师,又见面了。安邦这孩子,平时在学校让您费心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家人”的具体关系,态度温和但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冉秋叶的样貌,虽然长相不错,可爱也没有到那种惊艳的程度,最多就算是在这个年代独有的书香气和那种。从小温室环境长大的那种感觉,受人吸引。
更何况刘国栋也没有想跟对方有进一步牵扯,尤其还是在许大茂这种目光之下。
冉秋叶见他没有深谈的意思,便也顺着话题,以老师的口吻说道:“秦安邦同学在学校表现很听话,学习也认真,就是性格稍微内向了些。这次的事情,根据其他同学的描述,他确实是受委屈的一方。”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钢笔的笔身,显示出她并非完全心如止水。
刘国栋没有给出直接的答复,让冉秋叶说实话,有些五味杂陈,明明只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不说明。
许大茂却不肯让话题就这么平淡下去,他瞅瞅刘国栋,又看看冉秋叶,脸上露出一种我都懂的笑容,抢着插话道:“冉老师,您这可就误会了!安邦啊,不是刘科长的……呃,不是刘科长自己的孩子。”他话说一半,似乎觉得直接点破秦京茹的存在不太合适,便含糊地带过,“安邦是刘科长家里的亲戚孩子,刘科长是他哥,平时多照顾些。刘科长自己啊,刚新婚不久,爱人是我们院儿里顶好的姑娘,娄晓娥同志。”他最后一句特意加重,既是解释,也像是某种。暗示和责任声明。
毕竟在许大茂看来,对方知不知道刘国栋结婚的事情还两说,可,他是知道刘国栋的性格的,他不相信,秦京茹住在刘国栋家里那么久,两个人就没发生点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明就可以了,没必要都捅破。
而许大茂从一进门就看出,冉秋叶的眼睛就似有似无的总在刘国栋身上瞟来瞟去。让许大茂都觉得这。世道,人心不古,长得好看,就那么有用。一个女同志,还是当老师的,就这么点尽职都没有。
不过,许大茂也是想在刘国栋。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所以才说了那一番话,尤其是娄晓娥。是刘国栋。老婆的视角,说出来,也是,告诉冉秋叶,如果你打刘国栋主意的话,可得掂量掂量,人家可是有家室的。
刘国栋看了许大茂一眼,对他的多嘴不置可否,但也没否认,只是对冉秋叶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