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地想挣脱奶奶铁钳似的手,另一只手则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早上奶奶非要把他从教室拽出来当证据,他抗拒过,可根本没用。
此刻,他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尤其是……他偷偷抬起一点点眼皮,瞬间对上了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冉秋叶。棒梗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垂下眼,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昨晚撒谎的画面和今天可能被揭穿的恐惧,让他小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就业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如今自己奶奶来这闹事儿,棒梗子觉的浑身发软,整个人更是骚的不行。
贾张氏的目光扫过了站起身、脸色已经明显严肃起来的冉秋叶,扫过了旁边那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表情、一看就等着看热闹的许大茂,最后,猛地定格在了端坐在那里、面色沉静如水的刘国栋身上。
就像一只正昂首喷气的公鸡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贾张氏嘴里那套准备好的、喧哗的开场白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怒气像是遇到了极寒,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被惊愕和一种下意识的畏缩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刘国栋!秦安邦那小子的事,怎么把他给惊动了?
秦京茹那丫头……本事这么大?能让这瘟神为了个拖油瓶专门请假来学校?
贾张氏心里瞬间翻腾起无数恶意的猜测,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忌惮。上几次事件的记忆,以及刘国栋在院里日渐稳固的、连易中海都得让三分的地位,让她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她刚才那一声嚷,已经引得隔壁办公室有老师探头张望了。
冉秋叶的脸上飞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她快步上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教师威严说道:“棒梗奶奶,请您小声一点,这里是学校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和班级在上课。”她特意强调了学校和上课,提醒对方注意场合。
贾张氏被冉秋叶一说,又瞄了一眼稳坐如山的刘国栋,喉咙里含糊地唔了一声,那股子泼辣劲头收敛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肯完全服软,只是声音降低了好几个调门,带着一种别扭的抱怨:“我……我这不是着急嘛!冉老师,你看看,你看看我家棒梗这脸上!”她说着,又用力把试图往后缩的棒梗往前扯了扯,手指虚点着孙子脸上那的痕迹,“这下手得多黑啊!四个打一个!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大茂在旁边嗤笑一声,凉凉地开口:“贾大妈,您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