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和奉承,“今儿这事儿,真叫一个……啧啧,开眼!您是没瞧见,您没来之前,贾张氏那老虔婆在院里闹腾的那出,好家伙,就差躺地上打滚了!也就是您,几句话就把她给摁住了。要我说,冉老师到底是年轻,脸皮薄,碰上这种滚刀肉,还真没啥好法子。今天多亏了您坐镇!”
刘国栋骑着车,脚步不疾不徐,闻言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什么坐镇不坐镇的。贾张氏那人,院里谁不知道?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她那一套,也就吓唬吓唬老实人。道理讲不通,就得戳她最怕的地方。她不怕丢自己的人,但怕耽误棒梗的前程。抓住这点,她自然就硬气不起来了。”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接许大茂那明显的恭维。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刘哥您看得透彻!”他眼珠一转,话题自然地拐了个弯,“不过话说回来,刘哥,今天这事儿,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耽误您厂里工作了吧?您可是大忙人。”
“孩子的事,不算耽误。”刘国栋简单回应,随即看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平常地问道,“倒是你,大茂,今天班都不上了?看来对石头这孩子,你是真上心。”他这话说得随意,却让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嘴上立刻接道:“嗨!瞧您说的,石头他是我小舅子,我媳妇儿就这一个弟弟,我能不上心吗?您也知道,我媳妇儿那人,性子软,话也不多,真要她一个人来应付贾张氏,还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我这不是不放心嘛!”许大茂立刻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心疼媳妇、爱护妻弟的好男人形象,末了还不忘再捧刘国栋一句,“当然了,我要是早知道您今天亲自出马,我还请什么假啊?有您在,那还不是稳如泰山?我直接就厂里该干嘛干嘛去了!”
刘国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许大茂这点小心思,他门儿清。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胡同口,许大茂瞅准机会,左右看看没什么人,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露出一种男人之间谈论秘密时特有的、带着点暧昧和试探的笑容,压低了声音:
“刘哥,说真的……您就没觉得,刚才那冉老师,看您的眼神……有点不大一样?”他挤挤眼,意思不言而喻,“冉老师可是文化人,长得也周正,这要不是……嘿嘿,对您没点意思,能那么听您的?处理事儿能那么顺畅?”
刘国栋脚步一顿,猛地侧头看向许大茂,脸上的平淡瞬间被一种严肃取代,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