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要不是你……我婆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在学校也抬不起头……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刘国栋的办公桌更近了。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汗味和淡淡机油味的复杂气息,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那是一种属于眼前 美妇的、带着生命力的、甚至有些撩拨的味道。
刘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应该的。再说,贾张氏那人,讲不通道理,就得用她能听懂的方式。事情解决了就行。”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带着钩子,在秦淮茹身上打量。今天的秦淮茹,或许是因为棒梗的事儿,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别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怯懦和愁苦,多了几分鲜活的风情。工装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腴起伏的身段,尤其是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期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嗯……解决了,解决了好……”秦淮茹喃喃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靠近了一点,近到刘国栋能看清她鼻尖细密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和淡淡体味的、让人心猿意马的味道。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门紧锁着,窗外的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让秦淮茹的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想碰触刘国栋放在桌上的手,却又在半途停下,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桌沿,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国栋……”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带着钩子,“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亲口谢谢你……替我教育”
刘国栋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此刻来的目的,绝不仅仅是道谢。眼前的这个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带着感恩和欲望混合的复杂眼神,大胆又怯懦地向他靠近。
他没有动,只是目光更加幽深,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就只是……谢谢?孩子都教育不好,是不是也有责任。”
秦淮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桌边。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工装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我??我有什么责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却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