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现在不也挺好?学习嘛,不一定非要在大学校园里,生活中、工作中,处处都是学问。你们在大学里学的系统知识很宝贵,我在实践和夜校里学到的,也同样有价值。咱们走的道路不同,但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建设国家,提高自己。对吧?”
他这一番话,说得诚恳、通透,完全是在给自己戴高帽。
女孩们听完,脸上的震惊慢慢化为了更深的钦佩。原来不是比不过,是人家早就达到了那个高度,却选择了另一条同样艰难且有意义的路。
赵卫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刘大哥,你这……你这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瞎给你出主意呢!”
王晓慧也感叹:“就是!刘大哥你太厉害了!能考上不去,留在厂里从基层干起,还干得这么好……这觉悟,这能力,没得说!”
沈玉兰看着刘国栋,眼神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刘同志,您说得对。学习不分形式,贡献不分岗位。您能在实践中坚持学习,把理论和实际结合得这么好,更值得我们学习。”
何雨水依偎在刘国栋身边,听着姐妹们对她的国栋哥赞不绝口,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知道刘国栋说得谦虚,实际情况可能更复杂,但他愿意这样平和地解释,不炫耀也不自卑,这份气度,更让她着迷。
吃饱喝足,又闲聊了一阵,最初的兴奋劲过去,午后的暖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几个女孩开始觉得有点无所事事。草地上躺久了也乏,看云彩看久了也单调。
王晓慧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揪着身边的草叶:“哎呀,吃饱了就困,也不想动……咱们接下来干啥呀?就这么躺着?”
赵卫红也伸了个懒腰:“是啊,总不能一直躺着数云彩吧?怪没意思的。”
沈玉兰没说话,但眼神也流露出些许无聊,她坐起身,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辫子。
何雨水看了看刘国栋,眼神里带着依赖和询问。
刘国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年轻人精力旺盛,光是聊天和躺着,确实难以打发整个下午。
他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身旁那个看似普通的帆布背包侧袋里,掏出了一副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的、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存完好的扑克牌。
这扑克自然不是刘国栋从帆布包里拿出来的,这是刘国栋之前就在空间里准备好的,以防哪天闲的无聊,正好今天派上了用场。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玩会儿牌?”刘国栋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