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别人替他说话,没用。这食堂,这工人的嘴,是最实在的地方,好就是好,差就是差。他要是搞不定这摊子,赵德柱今天不跳出来,明天也有别人跳出来。”
马华在一旁小声插嘴:“师傅,那咱们……”
“咱们什么咱们!”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该干嘛干嘛!把剩下的菜归置好,灶台收拾干净!天塌下来,明天这顿饭也得做!至于刘国栋那儿……”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通往外间的门,赵德柱慷慨激昂的声音似乎刚刚平息,“……看他自己的造化吧。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我能帮的,也就是把手里这点东西,尽量做得能入口点,别真成猪食。”
何雨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打定主意,一会儿这食堂放完饭就去找刘国栋,问问到底什么情况?顺便把赵德柱,这档子事,跟对方说一说。
要知道,这厂里吃饭可不是小事儿,这一帮工人上万,一个弄不好,出人命都有可能。
现在这时候,可不比后世,这些工人闹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真出了人命官司,仗着人多。也不会有什么太重的处罚。
不过何雨柱心里也是纳闷,按道理来说,前些日子,那伙食挺正常的,他还时不时的往家里带一带。只不过是这几天。
后勤处的人给过来的菜就一天不如一天。搞得现在何雨柱家里的伙食都比以往差了许多。
食堂大厅里,赵德柱那番“体恤下情”、“痛心疾首”又暗藏机锋的表演,激起了工友们更大的情绪波澜,也吸引了角落里一些人的注意。
靠墙的一张饭桌旁,易中海端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盒,眉头紧锁,慢慢嚼着嘴里寡淡无味的白菜帮子。
他耳朵里灌满了赵德柱的“高论”和工友们的附和,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他慢慢抬眼,看向不远处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赵德柱,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饭盘,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近乎踱步的架势,晃悠到了易中海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刘海中脸上可没什么忧色,反而嘴角向下撇着,带着一种混合了幸灾乐祸和“我早就知道”的鄙夷神情。
他故意没立刻动筷子,而是先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易中海和附近几桌人听清的音量开了口,话里话外都指向了刚才众人议论的焦点:
“老易啊,”刘海中拿起筷子,虚点了点自己饭盒里同样寒碜的饭菜,又朝赵德柱那边努了努嘴,语气里充满了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