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糟糕,这我亲眼所见,也承认。” 刘国栋接口道,毫不回避,“但杨厂长,后厨的菜,是已经领用出去、甚至经过初步处理的结果。我们要查问题的根源,不能只看结果,更要看源头和过程!如果采购入库的是好菜,为什么到了后厨就变成了烂菜?这中间,从仓库领用,到运输,到食堂接收、储存、加工,有多少个环节?有没有人在这中间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是不是储存条件出了问题,导致好好的菜这么快就腐败变质?”
他看向赵德柱,语气依旧平静,但问题却尖锐无比:“赵德柱是后勤处的科长,食堂的物资领用、储存管理,正在您的职责范围之内。您觉得,这种可能性,存不存在?”
赵德柱脸色微变,干笑道:“刘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后勤处捣鬼?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一切都是按规章……”
“我没说是谁捣鬼。” 刘国栋打断他,目光重新看向杨厂长,语气恳切而坚定,“杨厂长,正因为存在这些疑点,我才坚持要查,而且要一查到底!不光要看后厨剩下的,更要去看仓库里还没领用的原始库存,核对入库单据和实物!如果仓库里的,也是这种烂菜,那没说的,我刘国栋采购失职,甘愿接受任何处分!可如果仓库里的东西是好的,是符合标准的……”
他再次停顿,目光扫过赵德柱,最后落在杨厂长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那就说明,有人,在从仓库到食堂的某个或某些环节上,做了极其恶劣的事情!故意用垃圾换掉好东西,破坏食堂伙食,煽动工人情绪,其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采购科,搞乱厂里的生产秩序!这种行为,性质更加恶劣,影响极其败坏,必须揪出来,严惩不贷!否则,今天能换菜,明天就能换别的!厂里的安全生产、物资保障,还怎么让人放心?!”
刘国栋这番话,逻辑严密,层层递进,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和底气,又把问题的严重性上升到了破坏生产秩序、危害工厂安全的高度。他不仅是在为自己辩白,更是在将杨厂长的军这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伙食质量问题了,而是可能涉及严重违纪甚至违法的恶性事件!你作为厂长,是想和稀泥压下去,还是想彻查清楚,铲除隐患?
杨厂长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他原本只是想尽快平息事端,各打五十大板,把影响消除。但刘国栋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真有人敢在物资上动手脚,那还得了?今天能搞伙食,明天是不是就能在劳保用品、甚至生产材料上做文章?那轧钢厂不就乱套了?
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