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阎解成来说,却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死灰般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哟,阎兄弟,”刘二扔出一毛钱跟注,抬眼看了看阎解成面前那略微高起的小钱堆,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故意拖长了声音调侃道,“看来今天晚上,你这边风是转过来了哈?这有输有赢的,还赢了几块,手气可以啊。”
阎解成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新发的牌,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讨厌刘二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嘴脸,更讨厌他用这种轻佻的语气他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地顶了回去:
“怎么着?赢你几块钱,你心疼了?我告诉你,上次输给你,是我大意,是那副牌有问题!今天晚上可不一样!”
这话说得色厉内荏,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刘二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对旁边的疤脸说道:“疤脸哥,您瞧瞧,咱们阎兄弟这是……赢了几块钱,底气就足了啊?行,有脾气好,玩牌就得有脾气!”
疤脸也咧了咧嘴,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鱼开始咬钩了。
瘦猴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阎哥,我看你今天这状态,绝对能行!刚才那几把小牌弃得果断,有大将之风!”
刘二又笑着加了一把火:“阎兄弟,既然觉得今晚不一样,那接下来……是不是该玩点一样的了?老这么小打小闹的,多没劲?也显不出你翻盘的实力啊,是不是?”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阎解成刚刚因为赢了几块钱而有些痒痒的心尖上。是啊,老这么一毛两毛的磨,什么时候才能赢够还债赎车的钱?他需要一把大的!一把定乾坤的!
他被刘二的话刺激得,下注的手不知不觉间,比刚才重了一点。从一毛两毛,开始变成三毛、五毛。他依然在告诫自己谨慎。
牌局继续。然而,好运似乎只是昙花一现。接下来的几把,阎解成明显感觉手气又不对劲了。要么是起手牌奇烂无比,最大一张j,要么是看起来不错的牌型,对方直接不跟,他开始有输有赢,但输的次数明显多于赢,而且输的数额往往比赢的大。面前那五十四块钱,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五十……四十八……四十五……
焦虑和烦躁重新爬上阎解成的脸。他抽烟的频率越来越快,额头上冒出了细汗。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又不行了?难道是自己的策略错了?是不是该更果断些?
就在他心神不宁、筹码又掉到四十三块的时候,新的一局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