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千。”
围观的赌徒们非但没有上前拉架,反而纷纷退开几步,腾出空间,脸上带着兴奋、鄙夷、幸灾乐祸的表情,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在这里,这种情况是常态,输光闹事被打残的也不是没见过,没人会上去掺和。
现在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都已经是。最接近疯狂的情况了,谁要敢上去拦,保不齐,自己都被被掺和进去,这情况,你要说严谨生这小子敢杀人,一时冲动下都有可能。
疤脸的脸色,在阎解成扑出去的那一刻,就彻底阴沉了下来,那道疤痕在跳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在他的场子里动手抢钱?这不仅是打疤脸的脸,更是把他疤脸的招牌按在地上踩!以后谁还敢来他这儿安心玩?
“瘦猴!”疤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狠戾。
“明白!”瘦猴早就等着了,应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勒住阎解成的脖子,想把他从刘二身上拖开。另一个平时看场子的壮汉也反应过来,上前帮忙,去拧阎解成的胳膊。
“滚开!都滚开!!”阎解成彻底疯了,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命挣扎,双腿乱蹬,竟然一时把瘦猴和那壮汉都甩开了些,他眼里只有地上的钱和刘二那张可恨的脸,继续伸手去抓,去挠。
“妈的!给脸不要脸!”疤脸见状,眼中凶光一闪。他知道,今天不把阎解成彻底镇住,他这场子以后就别想开了。他左右一看,顺手抄起旁边桌子上一个喝了一半的二锅头空瓶子。
此时,阎解成刚好又挣脱了一点束缚,伸手要去抓刘二的脸。疤脸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照着阎解成的后脑勺侧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带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音!
酒瓶在阎解成头上炸开,玻璃碴子混着残酒四溅!
这种情况下,疤脸必须一步到位,想要摁住对方,那是不可能的了。换做是谁,一个成年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被摁住,必须给对方来个狠的,让他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
阎解成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扑在刘二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脑和脸颊流了下来,瞬间模糊了视线,耳朵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瓶子抽干了。
疤脸扔掉手里的碎瓶脖子,上前一脚踹在瘫软的阎解成腰眼上,把他从刘二身上彻底踹开,然后居高临下,用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