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上?能被你赖着送去医院?到时候人家急了,真把阎解成再拉走扔哪个沟里,你找谁去?啊?!”
何雨柱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现在人我给你放地上了,是,地上凉!可你刚才拦着车吵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儿子在板上吹风更凉?!现在车走了,你想起医院远了,想起你老胳膊老腿背不动了,想起赖上我了?我告诉你,没门儿!”
何雨柱也是被彻底惹毛了,他本来就是个顺毛驴,吃软不吃硬,更受不了这种冤枉。他狠狠一跺脚,指着阎解成对阎埠贵说:“行!三大爷,您厉害!您这账算得精!人就在这儿,您爱怎么办怎么办!背也好,抬也好,雇车也好,您自己想法子!我何雨柱不管了!反正他不是我儿子,是死是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他看都不再看阎埠贵和地上的人一眼,扭头就往自己家走,嘴里还大声骂着:“真他妈晦气!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你们老阎家的事,谁爱管谁管,老子再管就是孙子!”
“何雨柱!你站住!你不能走!你得负责!”阎埠贵还在后面不依不饶地喊着,想上前去拉,但何雨柱走得飞快,砰一声就关上了自家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院子里剩下的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一看何雨柱这暴脾气都撂挑子了,阎埠贵又明显是想逮谁讹谁,哪里还敢多待?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对阎埠贵丢下一句:“老阎,你好自为之吧!赶紧想法子是真格的!”说完,也摇摇头,背着手快步回屋了。
刘海中更是一缩脖子,嘀咕着“不像话,真不像话……”,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许大茂抱着胳膊,嗤笑一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得,这下彻底没人管喽。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吧。可惜了那四块七……”说完,也晃晃悠悠地回屋了。
其他邻居见状,更是作鸟兽散,生怕走慢一步被阎埠贵这牛皮糖沾上。转眼间,刚才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前院,就剩下阎埠贵、三大妈、瘫坐在地上哭泣的吕小花。
吕小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此时他跪坐在地上,看着身边呼吸微弱、面如金纸的丈夫,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望着空荡院落发呆的公公阎埠贵。
最后一丝指望,似乎只剩眼前这个刚刚为了几块钱,都不肯掏出来的公公了。
“爸……”吕小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最后一线卑微的期望,她跪着转向阎埠贵,双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