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红手印,车还在咱们手里押着!他想量力而行?老子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踱了两步,眼中凶光闪烁:“现在正是时候!阎解成躺下了,他家刚遭了大事,正慌乱,老头儿手里可能还有最后一笔能动的钱,但肯定不多,也舍不得全花了。这时候咱们上门,拿着欠条,摆出车,咬死了要钱!他们怕事情闹大,怕躺在医院的阎解成没人管,更怕咱们这些债主不依不饶!为了息事宁人,这老头多半会选择认下账,甚至可能愿意用那笔还没全交出去的钱,或者想别的法儿,先打发咱们!”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转身盯着瘦猴:“瘦猴,你打听清楚他家住哪儿没?”
“清楚了!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老阎家,他爹叫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瘦猴立刻回答。
“好!”疤脸一拍桌子。
“没想到他爹居然还是个小学老师,这回更好了,要是不给钱,咱就直接到学校去闹,看他还有没有脸教学生。”
“就今儿下午,等院里人都差不多下班回家了,咱们就去!你,再叫上大刚、黑皮,人不用多,三四个就行,但要精神点。带上欠条!”
瘦猴有些兴奋,又有点担心:“疤脸哥,直接上门……会不会闹太大?毕竟是大杂院,人多眼杂。”
“怕什么?”疤脸冷笑,“咱们是债主,光明正大讨债!欠债还钱,走到天边都占理!咱们不偷不抢,就讲道理,看欠条!他院里邻居还能把咱们怎么着?再说了,闹大了才好,让街坊四邻都知道他老阎家儿子是个赌鬼,欠钱不还!看他老阎家以后还要不要脸!”
“老师嘛,最好拿捏了!”
他阴恻恻地补充:“况且,阎解成现在躺医院,生死未卜,他家理亏着呢!咱们上门,是催债,也是给他家提个醒——人还没死,账就得认!别想赖!”
瘦猴彻底明白了疤脸的算计,竖起大拇指:“高!疤脸哥,还是您想得周全!趁他病,要他……呃,讨他债!我这就去准备!”
“嗯,机灵点。下午,南锣鼓巷95号院。”疤脸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眼神冰冷。
瘦猴领命,快步出去了。
疤脸儿则是哼着小曲儿,望着窗户脑子里则是在想一会儿该怎么行动。
至于把钱全要上,大脸其实心里也跟明镜似的,那是不可能的,但还一部分总是应该可以的。
干这行的,他其实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能捞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