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阎解成到底惹了什么人呢瞅着面相就不怎么样。”许大茂嘀咕着,示意自己媳妇儿,一个往后退,这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老老实实在后面待着。从这门缝里往外看,听一听大概就得了。
“你、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找谁?”易中海到底是院里大爷,强作镇定,上前一步问道,但声音也难免有些发紧。
平日里易中海在厂子里,说一半儿,在院儿里也是。受人尊重,但说实话,面对这些地痞流氓,他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心里也是有些发怵。
疤脸没搭理他,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秦淮茹身上,咧了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喂,那娘们,问你话呢,阎解成家,住哪屋?”
秦淮茹被他看得一哆嗦,手里的白菜掉进了水池,溅起一片水花。她嘴唇哆嗦着,没敢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瘦猴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假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不怀好意:“这位大哥,还有各位街坊邻居,别紧张。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讲道理的。”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确保院里探头出来的各家各户都能听见:
“我们是来找阎解成,阎兄弟的。他之前在我们那儿,手头紧,借了点钱应急,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借据在这儿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有些皱巴的纸,抖开,朝着众人晃了晃。
“本来嘛,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阎兄弟这都逾期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我们一打听,好嘛,听说出事了?住院了?”
他摇摇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住院是他的事,可这账,不能黄了,对吧?我们哥几个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来问问,这钱,他家里打算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疤脸抱着胳膊,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里发毛:“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走到天边,都是这个理。他阎解成是死是活我不管,欠老子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院里一片死寂。
立刻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合着是人家债主上门来讨债来的。
“这位同志,你说阎解成欠你们钱,空口无凭……”易中海尽量让声音平稳。
瘦猴立刻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往前一递。“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阎解成亲笔签名,红手印!咱可是讲道理的人!”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