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吕小花在得到证明的第一时间就是前往医院,为的就是以防意外发生。
吕小花一路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地再次踏入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依旧刺鼻,但她此刻的心情却与昨日截然不同。她没有先去病房,而是径直走向了缴费窗口。
窗口前没什么人,里面的会计正在打算盘。吕小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走到窗前,没有像昨天那样哀求,而是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证明,双手从窗口递了进去。
“同志,您好。我是阎解成的家属。”她的声音比昨天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明显的紧张。
会计停下手中的活,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看,眉毛挑了一下:“轧钢厂的?临时工?”
“是,今天刚办的手续。”吕小花连忙解释,手指紧紧抠着窗台边缘,“同志,我男人阎解成还在重症观察室。这是厂里给开的证明。我们家……家里刚遭了事,钱一时周转不开。您看,能不能跟领导反映反映,允许我们……允许我们按月从工资里扣,或者宽限些日子?我保证,一发工资立马就来还!绝不会赖账!”
会计拿着证明,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红章,态度比面对普通无业家属要和缓一些。她抬头看了看吕小花焦急而诚恳的脸,沉吟了一下:“按理说,医院有规定,费用必须按时结清。不过……既然你有单位,是正式职工,有组织担保,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站起身:“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科长。”
“哎!好!谢谢您!太谢谢您了!”吕小花连声道谢,眼睛死死盯着会计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会计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那张证明:“我跟科长说了。科长说了,看在轧钢厂和工会出面担保的份上,可以给你办个特殊申请。之前欠的,加上这次要用的药费,先记在账上。但你得签个字据,保证下个月发工资后,至少先还上一部分,比如十块钱。剩下的,再订个还款计划。如果连续两次违约,医院有权停止治疗,并通报你们厂里。”
“签!我签!我一定按时还!”吕小花听到停止治疗几个字时心里一紧,但听到可以延期,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比起昨天被直接威胁停药,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
会计拿出一张印好的欠款协议书,指了几个地方让吕小花签字按手印。吕小花认得自己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上,又重重地按了红手印。
手续办完,会计把证明还给她,叮嘱道:“这证明你收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