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地念叨着,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气:
“多好的孩子啊……一点都不闹人,吃饱了就笑……这要是……这要是自己跟前有一个,该多好……”
她停了停,目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又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这空屋子:
“唉……哪怕就是个丫头片子呢,也是个伴儿啊……老了老了,屋里连个喘气儿的动静都没有……”
她摇摇头,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开,苦笑了一下:“想啥呢……这辈子,没那个命喽……”
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开始动手收拾炕上的东西。
吕小花抱着阎福旺刚走出中院月亮门,脚步就不由得顿住了。
前院自家屋门口,阎埠贵和三大妈正站在那儿,眼神复杂地朝这边望着。院里的闲言碎语似乎也因为他们的出现而低了些。
阎埠贵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和不自在,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三大妈眼睛红肿未消,看着吕小花怀里的孙子,张了张嘴,也没发出声音。
这时,阎解放被阎埠贵从身后暗暗推了一把,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硬着头皮走到吕小花面前,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开口:
“大、大嫂,啥时候回来的?也……也不先回家说一声。我哥……在医院咋样了?还好不?”
吕小花看着这个小叔子,又越过他看了一眼公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回答:“刚回来。解成在医院……还那样,没醒,但药没停。”
阎解放“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接什么,回头求助似的看了看父母。
三大妈这才像是找到了由头,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小花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昨天……昨天家里那情况,你也知道,乱成一锅粥了……我们……我们也是没法子……”
阎埠贵也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努力想维持点长辈的架子,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是啊,家里遭了这么大难,钱……钱都被那帮天杀的卷走了。往后这日子……唉!但我们……我们总归是一家人,福旺也是我们老阎家的孙子……”
吕小花听着这些,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她打断了两人的诉苦,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疏离:“爸,妈,家里的难处我知道。钱没了,人还在就行。解成那边,我会想办法顾着。以后的日子……我自己也能挣,不劳你们太费心了。”
这话说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