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拍屁股走人了。人家现在说秦淮茹,那是夸你家媳妇好,你急赤白脸的干啥?”
“我急?我急什么!”贾张氏被怼得更恼,索性把矛头对准了所有人,开始胡搅蛮缠,“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我是说吕小花!她一个外姓人,现在男人废了,公婆倒了,她能甘心守活寡?能甘心背着阎家那一屁股烂债?她指定得找下家!你们看着吧,到时候她把老阎家的孙子一带,改嫁了,老阎家哭都找不着调!我好心提醒大伙儿留个心眼,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那最初反驳的小媳妇也不是软柿子,撇撇嘴,声音不大但清晰:“留啥心眼?是怕人家日子过好了,还是怕显出有些人太刻薄?贾大妈,您这心操得可真宽,自家儿媳妇看严实点就行,别人家的闲事,少管点吧,省得惹一身骚。”
“你说谁刻薄?!你说谁惹骚?!”贾张氏彻底被激怒了,拍着大腿就要往前冲,被旁边人七手八脚地拦住。
“我跟你说,秦淮茹现在的工作还是我们贾家的呢,有能耐,你也让他们家给吕小花也找一个工作呀!”
“现在的伺候我,那是应该的,要不然,她一个乡下的,凭什么能在城里找到工作。”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都一个院的,吵吵啥!”
“散了散了,回家做饭了!”
众人见火气上来了,怕真闹出事,赶紧劝架的劝架,散场的散场。贾张氏被拉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蹄子”、“没教养”,却也不敢真动手。那小媳妇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灰头土脸地回到屋里,反手插上门闩,仿佛把外面那些刺眼的目光和扎心的议论都暂时关在了外面。
屋里,阎解放、阎解旷,还有阎解娣,都或坐或站,看着父母那副失魂落魄又强压着火气的样子,谁也没敢先开口。
家里现在情这个情况。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谁也没有办法。
阎埠贵走到椅子边,没立刻坐下,背对着家人,重重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长叹,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挫败。
三大妈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又开始抹眼泪,这次哭得没什么声音,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更让人难受。
“妈……您别哭了……” 阎解娣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块手绢。
家里现在这个情况,阎解娣也。也是无助的很,家里就他最小,再加上她是个女孩。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