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劳,就因为一时糊涂,就从干部变成了扫厕所的!人人都看不起我,连自家老婆孩子都敢给我脸色看!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是刘国栋的嚣张跋扈,是厂里不念旧情,是命运不公。
“还有吕小花那个小贱人!”他的恨意无缝蔓延,“以前在院里见人低头哈腰,一副受气包样儿,原来都是装的!心里野着呢!一找到靠山,立马翻脸不认人,工作瞒着公婆,孩子放外人家里……这是攀上高枝儿,翅膀硬了,想甩开老阎家单飞啊!没良心的白眼狼!老阎家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国栋,你给老子等着!别以为你现在得意,就能一直得意下去!山不转水转,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等你哪天栽了跟头,看老子不上去狠狠踩你两脚,吐你一脸唾沫星子!”
刘海中骂骂咧咧,气的饭都少吃了两口。
何雨柱家晚饭吃得早。一张小方桌,何雨柱、梁拉娣,还有大毛、二毛三个小子围着。桌上是一大盆白菜炖粉条,里面难得有几片肥肉,还有一摞二合面馒头。何雨柱今天特意多放了点油,香气扑鼻。
“爸,这肉真香!”大毛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说。
“香就多吃点,正长个儿呢。”何雨柱咧嘴笑着,给梁拉娣碗里夹了片肉,“拉娣,你也吃,别光顾着孩子。”
梁拉娣笑着应了,小口吃着。她脸色比刚结婚时红润了些,眉眼间透着平和。
饭吃到一半,梁拉娣像是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何雨柱说:“柱子,今儿听人说了个事儿,关于咱们院儿的。”
“啥事儿?又是前院老阎家?”何雨柱不以为意,咬了口馒头。
“嗯,是跟小花有关。”梁拉娣声音平和,“听说……小花有工作了。在轧钢厂,看仓库,临时工。是后院刘科长,刘国栋给帮忙办的。”
何雨柱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刘国栋给办的?嘿!刘哥,行啊!这事儿办得地道!”
之前何雨柱就知道刘国栋有这打算,嘿,真没想到,这就给办成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吕小花那情况,你是不知道,我那天亲眼见的,真是被逼到绝路上了!家里被抄个底儿掉,男人躺医院等钱救命,她一个人抱着孩子,那眼神……看着都揪心!刘哥能在这时候拉她一把,给个活路,这是积德的大好事!”
梁拉娣点点头:“是,小花是不容易。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