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刘国栋也不着急,反倒是要看看今天秦淮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在刘国栋眼里,秦淮茹这样反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秦淮茹道了声谢,在椅子上坐下,姿势挺优雅,双腿并拢微微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看着刘国栋,脸上笑容不变:
“刘科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厂里的大事。是院里的事。昨晚……前院闹得那一出,您……听说了吧?”
刘国栋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看着她,等待下文。
刘国栋。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发生的事儿,今天早上就不止一个人来提醒自己,许大茂路过的时候就告诉了自己一次。其次,吕小花也来主动告诉了这件事,让刘国栋早就有了心理预期。
当然刘国栋对于吕小花啊。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冒,他知道院里人的德行,所以打算帮对方忙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这并不意外,反倒是他觉得秦淮茹来找自己,倒是有些有意思。
秦淮茹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微一紧,但话已开头,只能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了更多的无奈:“唉,小花那孩子,真是不容易。昨晚上哭得……我在家听着都心里难受。她婆婆也是,说话太直,不会办事,把事情弄成这样。我是担心……这么一闹,对小花不好,她在厂里刚上班,万一院里那些闲话传到厂里……对她工作也有影响不是?而且,我婆婆那张嘴……您也知道,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我怕她再出去乱说,对您……对您的影响也不好。”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反正就是一副关心刘国栋的口吻,一副我为他考虑的样子。
刘国栋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厂里的事,院里的事,我分得清。吕小花同志是正常入职,手续齐全,她的工作能力,厂里会考察。至于院里的闲话……”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更锐利了些,看向秦淮茹:“秦师傅,你是明白人。有些话,传来传去就变了味。你跟贾大妈住一个院,又是明事理的,有机会,不妨也劝劝她,有些没根据的话,少说为妙,对谁都好。毕竟,咱们都是一个厂的职工,传出去,让人看咱们整个院,整个厂的笑话。”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既表明了他不在意流言的态度,也暗含了对贾张氏可能搬弄是非的警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点僵。刘国栋这话,等于把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