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维持着这个姿势。可此时内心的紧张。早就已经快要到了嗓子眼儿。
可此时嗓子里还有别的东西退又退不出来,只能任由着维持。
此时的秦淮茹这次真的要哭出声来了,想到自己这幅场景,要是被轧钢厂。的其他人发现,那他还怎么活?一时之间,不由得又是懊悔。又是慌张。
之前刘国栋怎么对他,那是两个人私底下的事儿,秦淮茹虽然是喜欢。也知道这事情见不得光。现在立马又变得不一样了。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要是被发现的话,第一时间就去投河。
可门口传来的声音,确实让秦淮茹突然愣住。
直到刘国栋大手又轻轻按住了她的头。
相比于秦淮茹的惊骇欲绝,刘国栋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不紧不慢地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于海棠灵巧地闪身进来,又顺手把门关上了。她今天穿了件更鲜亮些的枣红色罩衫,衬得皮肤更白,两条油亮的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眼睛一进来就黏在刘国栋身上。
“刘科长,忙着呢?”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办公桌前,很自然地就想往桌边靠,目光扫过他桌面摊开的文件,带着点嗔怪,“你可真忙,每次来的时候你都看你那些文件。”
刘国栋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啦?”于海棠撇撇嘴,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桌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我听说……您最近可是做了件大善事,在院里都传开了。”
桌下的秦淮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哦?什么善事?”刘国栋语气平淡,仿佛真不知道。
“还装糊涂?”于海棠斜睨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辫梢,“吕小花的工作,不是您给安排的?轧钢厂看仓库,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刘科长,您可真是……菩萨心肠。”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有点慢,眼神紧紧盯着刘国栋的脸。
刘国栋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未达眼底:“厂里正好有个缺,她家里情况特殊,顺手的事。怎么,这也有问题?”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于海棠连忙说,脸上笑容更甜,但话锋一转,“我就是好奇嘛。您跟她……以前也不熟吧?怎么突然就这么……上心了?厂子里现在说什么的都有,可难听了。我是担心您,好心办了坏事,被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