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虚脱。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刘国栋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还贴心的递上了两张纸巾:
“还不出来?等着我请你?”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散了,此时也是半敞着,洁白的皮肤带着一抹粉色。
刘国栋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落在她松开的工装领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肌肤,激得秦淮茹又是一颤。
秦淮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深蓝色的布料向两旁滑开,衬衫下,身体的轮廓更加清晰,饱满的胸脯将单薄的棉布顶起紧绷的弧度,腰腹的线条收束,又在髋部重新展开。
“你也想问,是不是?”刘国栋终于开口,声音近在咫尺,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更具压迫力,“问我为什么帮吕小花?”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在说着,为什么刘国栋会知道。
“不用问。”刘国栋打断她可能出口的任何话语,手指沿着棉布边缘,缓缓上移,抚过她剧烈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平视。
“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帮谁,不帮谁,轮不到你们来揣测,更轮不到你们来吃味。”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秦淮茹心上,“吕小花是吕小花,你是你。我跟她,清清白白,顺手拉一把。跟你……”他顿了顿,拇指加大了力道。“是另一回事。别混为一谈,自寻烦恼。”
“今天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我知道……我不敢……不会说……”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下坚实躯体的热度。
“记住你是谁的人。该听话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游移,隔着单薄的衬衫,感受着那柔韧腰肢的曲线和脊骨的微微凸起,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更剧烈的战栗。“只要你够听话,像只乖顺的小猫,该给你的,自然不会少。要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者管不住嘴……”
“把衣服穿好。”他退开一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秦淮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低头扣扣子,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刘国栋没有帮忙,只是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办公室重归寂静,秦淮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