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或者,或者是我刚才自己不小心……挠的?”
这借口找得拙劣,她自己都不信。什么风能吹出指痕般的红印?还正好在脸颊上?
吴大姐看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神、也没多说什么。她在这厂里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小年轻们那些眉眼官司、打情骂俏,甚至更出格点的,她心里都有数。看秦淮茹这反应,再联想她刚才消失那么久,说是透口气……透到谁那儿去了,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吴大姐也是过来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看出秦淮茹的难堪,没再深究,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没事就好。这冬天风是硬,吹得人脸疼。下次出去,把围巾裹严实点。赶紧歇会儿,一会儿该开机了。”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媳妇没吴大姐那么有分寸,捂着嘴“吃吃”笑起来,眼神在秦淮茹身上溜了一圈,打趣道:“淮茹姐,你这透口气透得……脸都透红了,气色倒真好!比抹了雪花膏还精神!”
这话带着明显的暧昧,几个女工都跟着低笑起来,眼神交换着心照不宣的信息。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强撑着又解释了一句“真是风吹的”,便赶紧低下头,假装去整理自己工位上的工具,手指却有些发颤,根本对不准卡槽。
好在大家也只是随意调侃了一番,并没有仔细深究,又聊到了别的话题,这才让秦淮茹仿佛是逃脱了一般。
不过,越是这种情景,今后。假如越是觉得刚才做那种出格的事情,回想起那一幕幕,只觉得前半辈子自己白活了,这种事情怎么这么有趣。
或许被发现的那一刻,秦淮茹还觉得自己天塌了,可。事后又觉得无比庆幸,这种大起大落让秦淮茹整个人现在都是飘飘然的。
感受着刘国栋的味道,秦淮茹不尽,贝齿又轻咬了一下唇。
这边秦淮茹刚从办公室离开。
刘国栋不紧不慢地来到厂广播站门外,门虚掩着。里面没放音乐,很安静。他推门进去。
于海棠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无意识地卷着麦克风的线,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肩膀还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听到门响,她猛地回头,见是刘国栋,脸上瞬间闪过惊讶、委屈、恼怒,最后定格在一个故意板起、却掩不住嘴角的表情。她迅速转回头,假装没看见,继续鼓捣麦克风,只是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刘国栋随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也没说话,只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