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以前还能在家里耍威风,现在他刘海中在家要耍威风的话,二大妈真是敢一巴掌扇过来,给他长长记性。
谁叫他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呢?想想刘海中就觉得有些憋气。
在听到隔壁易中海那哈哈大笑的样子,心里只能在儿子上面找找平衡,暗骂对方是个绝户。
这么一想,刘海中气儿顿时也消了不少,就连看刘光奇也。可二大妈的眼神都顺心许多。
好歹自己有三个儿子,比他易中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再想想,阎不贵他们家,现在阎解成,他们家老大都已经躺进医院了,自己家这不还好好的吗。
这么一对比,刘海中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也过得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不就是点话语权吗?丢了就丢了。
贾家屋里。
灯光昏暗。棒梗趴在炕沿上,就着那盏小煤油灯,皱着眉头写作业,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算术题难。小当已经在里屋小床上睡了。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就着盆里剩下的温水刷碗。水声哗啦,她手上动作利落,嘴里却无意识地哼着一支轻快的小调,调子有点熟,像是白天广播里放过的。她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下去的、浅浅的笑意,眼神有些飘,显然心思没在手里的碗筷上。
偶尔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触感,让她耳根微微发热。想到刘国栋就住在后院,以后每天上下班都可能碰见,甚至……她的心跳就快了几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她甚至能隐隐闻到,自己身上,或许还沾着一点点他办公室里的烟草味,和一种独属于他的的气息。
“啪!”
一声脆响,是贾张氏把手里正在纳的鞋底重重拍在炕上的声音。她盘腿坐在炕头,一双三角眼锐利地盯着秦淮茹的背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狐疑。
“小骚蹄子,发什么春呢?!”贾张氏声音尖利,“刷个碗哼唧哼唧的,没个正形!魂儿让哪个野男人勾走了?”
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滑进盆里。她猛地回神,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僵住,她深吸一口气,没立刻回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只是哼歌的声音停了。
“妈,您说什么呢。”她声音不高,带着无辜,“我就是干活儿,随口哼两句,怎么了?院里又不让唱歌了?”
“干活儿就好好干活儿!唱什么唱?瞧你那浪样儿!”贾张氏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