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语气?
吕小花想过,任解成睁眼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冰冷的语言,明明他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小心的维持着自己的生活,竭尽所能的付出自己的一切,这就行了,算什么。刘雪花不求他有多激动,有多兴奋,或者是有多愧疚只要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可这一副冷言冷语的态度让吕小花心突然的一紧
“少操那心。” 阎解成又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释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吕小花完全懵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的喜悦和激动瞬间凝固,变成一种茫然、不知所措她看着丈夫那张冰冷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下沉。
“解成?你……你说什么?解释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不解。
阎解成看着她那副“无辜”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更旺,连带着身体虚弱的烦躁一起涌上来。他努力想说得更清楚,更刻薄,但虚弱的身体限制了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词句,配合着冰冷讥诮的眼神:
“工作……轧钢厂……刘国栋……你,本事不小啊……”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刘国栋”三个字,却咬得格外重,眼神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吕小花心上。“我躺这儿……等死,你倒好……攀上高枝了?嗯?连孩子……都不让我爹妈看了?吕小花……你可真行!”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将吕小花从狂喜的云端狠狠捅下,直坠冰窟。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震惊、委屈,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原来……他醒来后,对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安慰,不是询问,而是……质问和羞辱?还是基于如此恶毒、如此颠倒黑白的猜测?
“不……不是那样的,解成,你听我说……” 她徒劳地想辩解,声音哽咽破碎。
“说什么?” 阎解成却猛地别过头,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冷笑声,“我累了……你走吧。”
“解成……” 吕小花还想伸手去碰他。
“滚!” 阎解成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低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也能够从中听出对方的决绝。
这声“滚”,和那充满了厌恶的眼神,终于成了压垮吕小花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