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片黑暗。黑暗中,一大妈又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低声说了句:“小花那孩子……太苦了。老头子,你一定得帮帮她。”
易中海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他低沉而肯定的声音:“嗯。睡吧。”
几小时前。
前院,阎埠贵家。阎埠贵正戴着那副旧眼镜,凑在灯下,手里捏着一本皱巴巴的旧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一股寒气。三大妈裹着一身凉气,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复杂表情。
阎埠贵抬起头,摘下眼镜,看着她:“回来了?医院那边……怎么样?解成今天好些了吗?” 他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