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栋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推着车慢慢走了几步。清晨的冷风让他头脑格外清醒。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一大爷,您的意思我明白。小花同志确实不容易,工作上也很认真。解成那边……我跟他接触不多,但他的情况,我也略有耳闻。他现在刚醒,身体虚弱,又听了些片面之词,一时钻了牛角尖,也是有可能的。”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易中海,目光平静:“不过,这事儿说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贸然插手去劝,恐怕不太合适,也容易让人多想。解成现在对我怕是也有些看法,我去了,说不定适得其反。”
易中海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刘国栋说的也有道理。
刘国栋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些:“不过,一大爷您放心。小花同志是厂里的职工,她的工作表现,我看在眼里。只要她工作认真,遵守厂规,没人能因为家里的闲话影响到她的饭碗。至于她和解成之间的事……解成刚醒,身体还没恢复,情绪也不稳定。等过几天,他身体好点了,脑子清醒了,或许就能想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人。到时候,如果您觉得有必要,我可以找个机会,以厂里同事的身份,跟他心平气和地聊几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番话,既表明了不会贸然干涉的态度,也给出了未来可能提供帮助的承诺,更关键的是,明确了吕小花的工作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这其实是给易中海吃了一颗定心丸。
易中海听完,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刘国栋说得确实在理,考虑得也比自己周全。他脸上的失望之色稍缓,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行,那就先这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花那边,我和你一大妈先盯着,不会让她出什么事。等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咱们再说。”
“哎,行。那一大爷,我们先走了,上班要来不及了。”刘国栋重新跨上自行车。
“哎,好,你们忙,路上慢点。”易中海冲他们摆了摆手。
刘国栋和刘国梁蹬上自行车,汇入清晨渐渐多起来的自行车流中。刘国梁刚才一直没插话,这时才忍不住低声问:“哥,一大爷说的那个阎解成……真那么浑啊?”
刘国栋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用管那么多,把自己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他脚下加了把力,自行车在晨光中驶向前方。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院门口,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