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大妈摆摆手,然后像是才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拿起那个手帕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四颗用彩色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硬糖。糖纸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陈旧但依然鲜艳的光泽。
“晓娥啊,” 二大妈拿起一颗糖,脸上带着一种这可是压箱底好东西的珍重表情,递到娄晓娥面前,“这是我家那口子去年……呃,前年,一个老战友从南边带回来的水果糖,一直没舍得吃。这糖啊,可甜了,还有水果味儿。你揣两颗在兜里,要是觉得嘴里发苦,或者心慌没力气的时候,含一颗,可管用了!比那些个冬瓜条啊,红糖水啊,顶事儿!”
这话说得,无意地贬低了程叶芳的冬瓜条和自己之前送的红糖水。程叶芳在旁边听着,脸上有点挂不住,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强忍了下去,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悄悄蜷缩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那颗糖,又看看二大妈一脸这可是好东西你快收下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她伸手接过,温和地道谢:“二大妈,您太客气了。这糖您自己留着吃就好,还特意给我送来。谢谢您了。”
娄晓娥对于这堂实在是不感冒,要说程远芳送来的冬瓜条,他觉得稀奇,尝一尝倒无可厚非,可是糖都放了一年。虽说面上好像是挺不错的,可。,毕竟放了一年,娄晓娥也不敢吃,但又看看二大妈这副殷勤的样子,也不敢反驳对方。
“跟我还客气啥!” 二大妈见娄晓娥收了糖,脸上笑容更盛,顺势就坐得更稳当了,摆出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你呀,打小……哦,我是说,你嫁到咱们院来的时候,我就看你是个有福气的。现在刘科长出息了,你更要好好养着。缺啥少啥,就跟大妈说,别不好意思。这院里啊,有些人是半道儿来的,不知根不知底,说话做事没个轻重。你可得心里有数,有啥事儿,还得咱们这些老邻居才靠得住。”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分别是开始对程叶芳阴阳怪气起来。
程叶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忍不住,勉强笑着开口:“二大妈说的对,娄姐是得多注意。我这不也是看娄姐一个人在家闷,想着过来陪她说说话,聊聊天,解解闷嘛。咱们都是女人,年纪也差不多,有些话聊起来也方便。”
程叶芳也不是好惹的,见二大妈这样便拿自己的年龄说起事儿来。
“聊天是好事啊!” 二大妈立刻接话,声音洪亮,“晓娥现在身子重,确实需要人说说话。不过啊,这说话也得注意,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尤其是那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