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去了大酒楼吃饭。”
“醉仙鸭,香酥鸡”
“你这辈子怕是听都没有听过吧”
“澹台明月,你就是个小谎话精!”
“不对,你还是个大克星!”
“你刚刚出生,就克死了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略略略——”
“澹台明月你真是个可怜虫!”
“爹不疼,娘不爱,克死爷奶,克外祖,大克星,说谎精”
“爹不疼,娘不爱,克死爷奶,克外祖,大克星,说谎精”
“唱的不对,应该是小明月,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克死爷奶,克外祖,大克星,说谎精”
“小明月,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克死爷奶,克外祖,大克星,说谎精”
“小明月,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克死爷奶,克外祖,大克星,说谎精”
孩子的恶意最是直戳心窝。
幼年的澹台明月被一群孩子紧紧包裹,耳畔回荡着这骇人听闻,直插肺腑的歌谣。
“不是,我不是——”
小明月抬手捂着耳朵,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朝着面前的众人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我不是,我不是”
“我爹娘只是去挣钱了,待过上好日子他们会回来接我的。”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不是被我克死的”
“他们只是生了病而已!”
“所以才去世的!”
“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
“我没有,我没有!”
“我叫明月,朗朗明月的明月”
“不是克星,不是说谎精”
再后来的事情,澹台明月似是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天,小明月与隔壁张婶家张小胖打了起来。
小明月不知从哪里摸到一把木棍,猛得抡起,重重砸在张小胖的后脑勺处
她记得,那天,父亲将她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打了三天三夜,险些断气!
不对,不对
思及此处,澹台明月又猛得摇了摇脑袋,
她记得自己的父母查清了事情的真相,知晓是张小胖欺辱她在前,于是她才反击的,
就如眼前这般,父母和姐姐为自己准备了丰盛的吃食。
“明月?!”
姐姐见澹台明月一阵怔愣,抬手在女人面前晃了晃,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