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一只眸子闭着，另一只眸子，则是
只有眼眶，没有眼球，露着深邃且空洞的白骨。
“眼睛”
林渊轻声呢喃着，随即似是想到什么，转而朝着身后看去，待看到地上的那颗眼珠时，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欻——”
只见眼前的老者猛地抬手，旋即便将地上的那颗眼珠抓起，随即动作利索的塞进自己的眼框内。
“咕噜噜——”
一番细微的转动过后，只见眼前的老者慢慢睁开眼睛。
浑浊的眸子幽深且平静，好似一汪潭水，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前，前辈”
林渊轻轻喊了一声，
“欻——”
“欻——”
“欻——”
话还没说完，只见面前的老者倏地起身，朝着林渊方向飞来，旋即便是一双大手不停地上下摸索。
林渊身体僵硬，不敢乱动，几息之后，只见那老者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恢复之前闭目养神的模样。
“前辈？！”
林渊试探性出声，虽不明白这老者意欲何为，但就方才的动作，想来应是在摸骨。
“请问此处是”
“【柳家秘籍】，功法深处！”
老者的声音依旧苍老，慢慢开口，淡漠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双眸依旧紧闭，似是并不想看面前的林渊。
“【柳家秘籍】，功法深处”
林渊闻言，轻声呢喃着，
“柳迟迟将自己送来此处是为何？！”
老者似是并未听到林渊的呢喃，继续道，
“小友，”
“你且回去吧！”
“堪堪化神七层，还不足以承受【柳家秘籍】的功力。”
“若是强行继承，怕是会有损汝心脉，更是会大损汝修为。”
老者的声音很轻，语毕，只觉周围升腾的茫然越发浓重了些，连带着眼前的老者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好像是越走越远。
林渊忽而只觉自己的身体似是轻飘飘的，目光流转之际，只见自己已然双脚离地，整个人悬至半空中。
“前辈——”
林渊见状，赶忙惊呼一声，
“您这是做什么！”
“送汝回去！”
老者的声音依旧低沉，双手微抬，掌心之上，满是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