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与这【道宗】老宗主怎得搞得如此狼狈?!”
“欸,女帝太客气了。”
燕行云闻言则是赶忙摆手,沙哑的嗓子里透着一丝低沉,
“眼下世道混乱,这哪里还有什么道宗老宗主,女帝若是不介意,喊我一声燕前辈就行了”
“是,燕前辈。”
姜清漓的目光一直落在商时序的身上,沉默片刻,继续道,
“商道友,这【道宗】其他弟子呢?”
“莫非尽数在这城外等着?!”
姜清漓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旁的谢风行看了一眼,稍稍停顿片刻,继续道,
“谢将军,集结一支小队,去城外看一看,将【道宗】众弟子安置一下”
“女帝不必这般麻烦了。”
商时序突然出声,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沙哑,抬眸看向姜清漓,似乎,彼时姜清漓才得以仔细观察面前的男人,
满目风尘,衣衫褴褛,脸颊凹陷,皮肤有些发黑,衣衫之上破烂不堪,偶有干涸的污渍,想来应是血迹
商时序神色如常,继续道,
“【道宗】没人了”
低沉的嗓音细微,在寂静的营帐内依旧清晰。
“啪嗒——”
一旁握着茶杯的谢风行手下一松,茶杯重重摔在地上,顷刻之间,茶杯摔得四分五裂,
“商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道宗】没人了?!”
“咳咳咳——”
燕行云则是突然咳嗽起来,整个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继续道,
“就是字面意思”
“一个月前,原想着集结【道宗】弟子前往大炎神皇城,协助大炎作战”
“但,就在出发的前一晚,一大批【巨魔战将】突袭【道宗】,整个【道宗】弟子都死在【巨魔战将】手下。”
“若非弟子们的拼死保护,我和时序,怕是也得死在那场厮杀中。”
燕行云的声音很轻,浑浊的眸底透着一抹沧桑,此时,似乎看不出男人的悲伤,亦或是,一个月的时间,想来应该也是伤心够了吧
“咳咳咳——”
随着燕行云话落,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老宗主——”
商时序赶忙上前,轻轻拍着燕行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心,
“您彼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