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
只是头顶的天空变得更加明亮透彻了,周遭山野连绵,绿意盎然。
好似一张原本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水墨画倏然间被涂上了鲜艳的颜色。
三人右侧原本那如同刀削般陡峭的山崖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衍生出了巍峨的山峰。
峰间石隙草木生长,奇花绽放,异香扑鼻。
细听远处有潺潺溪流敲打山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虫鸣鸟叫恰到好处的和在琴音之中,仙音美景,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听了片刻,沈崇明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好似被从头到脚彻底洗涤了一遍。
那种舒爽当真让人回味无穷。
“舅公,凉亭内有人!”
徐承平轻轻扯了扯沈崇明的衣袖,双眸好奇的望着前方凉亭内那个模糊的身影。
那人面前摆放着一架古琴。
古琴左侧的案牍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右侧则是摆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
沈崇明见此,刚准备拱手行礼。
一旁的老乞丐却是淡笑开口道:“都是假的。”
“这是紫清道友的第二个考验。”
他的话音刚落,周遭的异象便是如同潮水般退去。
漫山的奇花异草逐渐变淡,虫鸣鸟叫与那能够洗涤人神魂的琴音也慢慢远去,甚至连头顶的天光都明显暗淡了很多。
沈崇明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忍不住呢喃道:“远古时代的天都是那般透彻明亮吗?”老乞丐也跟着看了看天空,重重叹了口气点头道:“那时候的天确实比如今要明亮许多,也干净许多……
话音落下,他缓步来到凉亭跟前,眸光看向右侧空白的石柱沉声道:“紫清道友当年曾说过,凡有能够对出让其觉得满意的下联之人,他毕生的珍藏中,无论哪一样东西,只要对方开口,他都会拱手奉上。”“你二人去试试吧。”
“若是能对出下联,老夫便也不用浪费力气去强行破开那仙府的大门了。”
沈崇明和徐承平两人闻言,皆是神色古怪。
“前辈,我与承平又非文道修士,哪里擅长这东西?”
他早年担任沈家家主时,虽然也读过很多书,算是一个学识渊博之人。
但读书多归读书多,却不一定擅长吟诗作对。
老乞丐闻言淡笑着摇了摇头:“老夫更不擅长。”
“承平小娃娃,你呢?”
徐承平仰头望着那空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