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太爷爷!”
身后,沈文安与沈文惺以及诸多沈家后辈全都紧张大喊。
沈元脚步微顿,回首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对面,大盈真君也是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沈元来到其跟前,二人像个数十丈,互相对视着。
“终是有着数百年的交情,小兄弟不嫌弃,到老夫这孤舟上一叙?”
沈元扫了一眼他身下的木船,继续前行。
他的脚步踏上那破旧的小木船,直接盘膝坐在了船首,眸中没有丝毫畏惧。
大盈真君见状,心中生出一丝赞赏,随之淡笑挥手,取出一方青玉案牍和一壶灵酒。
沈元扫了一眼远处的沈文安等人,跟着挥手以大衍之力打出了一道结界。
大盈真君看了一眼那结界,含笑坐在了对面,拎起酒壶为自己和沈元斟满灵酒。
“小兄弟,老夫方才的话都没说完,你便开口拒绝了。”
将杯中灵酒递到沈元面前,大盈真君缓缓举杯道:“老夫觉得小兄弟应该考虑一下。”
沈元并未去管面前的酒杯,嗤笑道:“考虑什么?”
“考虑拿沈某自己儿子的命换一个给你当狗的资格?”
大盈真君愣了一下,随之哈哈笑道:“小兄弟的话不要说的这般粗俗。”
见沈元也不与自己碰杯,大盈真君只能自顾自的将杯中灵酒饮下叹息道:“老夫知道,小兄弟重视亲情,重视家人。”
“既是如此,小兄弟更应该知道一个人和一族、一界生灵,哪一个更重要。”
他的话音刚落,沈元双眸瞬间一眯。
“威胁沈某?”
迎着他的目光,大盈真君神色古怪:“让老夫猜猜,小兄弟为何会有这般底气。”
“不用猜,就是你想的那样东西。”
沈元沉声道:“你此来,目的当也不全是为了文安一人吧?”
“那东西对你很重要。”
听到这话,大盈真君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端起面前刚斟满的灵酒,仰头一饮而尽叹息道:“小兄弟的眼光与智谋当真让老夫越来越喜欢了。”“无数年来,老夫的诸多谋划,鲜有人能够看懂。”
其脸上闪过一丝傲气,随之将手中的空酒杯轻轻放在案牍上道:“罢了,既然小兄弟已经猜到了,那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